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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月在踏进静尘院的时候,便收敛了情绪,她不想让沈兰池知道袭家父子的无耻。
毕竟是沈兰池曾经期待过的婚姻。
“回来了。”沈兰池冲沈惊月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却不追问袭家父子的来意。
沈惊月察觉到沈兰池微微泛红的眼睛,便猜到沈兰池定是听了袭家父子的话。
她上前握住沈兰池的手,“姐姐,别多想,好好期待将来。”
沈兰池轻笑,反握住沈惊月的手,“我并不伤心,反而是高兴,有这么厉害的母家,世子也待我很好,定安王妃也是很和善的,我可以想见将来我的日子定是十分和美。”
她微微迟疑了片刻,“只是被这袭家的无耻气到了,便是祖父知道这事儿,只怕也要气得不轻。”
“袭家父子走投无路,才会厚颜无耻提出这种要求,不用理会。”沈惊月摇了摇头。
“是否应该告诉祖父一声,就怕那袭家父子在外头乱说,到时候更气人。”
沈惊月点了点头,“我去与祖父说,免得往后听到闲言碎语。”
她到玉京堂的时候,正巧撞见老国公正在院子里啪嗒啪嗒地抽烟袋,神情看起来好不惬意。
容叔看到沈惊月过来,连忙咳嗽。
老国公身体动也不动,却看到他极快地将烟袋头在地上一敲,燃烧的烟叶便滑落到鱼池里,瞬间熄灭。
只是这烟味……
“祖父,宋大夫不是交代过不可以抽烟。”沈惊月有些无奈,这老头不大老实。
“咳咳,我一个月就抽一回,又不多!”老国公尴尬地张开嘴,一缕缕白烟从他口鼻中冒出。
沈惊月竖起四根手指,“这才月中,你就已经被我撞见四回了。”
老国公神情一僵,随即耍无赖道:“知道了知道了,往后不抽了就是。”
“每回都是这句话,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沈惊月无语地在老国公身旁坐下。
“就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我看那宋大夫自己都抽烟袋,他来给我诊脉的时候还跟我一起……”老国公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闭上嘴巴。
沈惊月笑眯眯地从老国公手里抽走烟袋,“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老国公不屑地看了沈惊月一眼,他有的是钱自己买。
“这么晚了跑来打扰我做什么?”老国公没好气地看着沈惊月,心疼他的烟丝。
“今日袭家父子拿着你以前和他们家老爷子的信件上门了,我来问你一句想不想看。”
“人都被你赶走了,哪儿来的信件看。”老国公翻了个白眼,“况且我自己写的信,难不成过了这些年还要去复习一下不成?”
沈惊月失笑,祖父说得好有道理。
老国公叹了口气,“与老袭的交情归交情,我也不至于老糊涂到不顾自己孙女的幸福。”
“我也是这么跟姐姐说的。”沈惊月露出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