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物是人非,没了袭老爷子,这袭家可真是令人糟心啊。
鱼池里一条鱼陡然跃出水面,随即又无力地落了回去。
袭家父子夜里莫名被人抢劫,可惜那劫匪没捞到几个银钱。
骂骂咧咧地将两人打了一顿,并扬言往后在京都见两人一次就打他们一次。
更令袭彦惊骇欲绝的是,那其中有一个劫匪竟然对他动手动脚,还发出暧昧的笑容,似乎是那种拥有传闻中癖好的人。
为了保住最后的尊严,袭彦哭了,嚷嚷着要回家,不想在京都继续谋划了。
袭峰纵然不甘心,可是两人身无分文,只好先回去再做打算。
他找了好几个曾经有过交情的人,才凑了回去的盘缠,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便准备出城。
两人刚走出客栈门口,便看到沈兰池和霍启昭一行人正从马车下来,看样子要一起购买首饰。
袭彦眼中顿时迸出厌恶的光芒,“好一对狗男女!”
袭峰来不及阻止袭彦,袭彦已经冲到了沈兰池和霍启昭面前。
“好个水性杨花的女子,难怪非要与我退婚,原来是搭上了定安王府的世子。”袭彦眼中充满了嫉妒,他如今这般落魄,可是沈兰池却有了更好的选择。
男人的自尊心,使他内心燃烧着熊熊的嫉妒火焰。
沈兰池神情坦**,“袭公子,倘若你再出言诽谤,休怪我不念两家旧时情谊,咱们官衙见!”
霍启昭箭步拦在沈兰池面前,“天子脚下,竟然有人说话如此不经大脑,你可知道诽谤官员女眷是大罪。”
“果然是妇唱夫随,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就开始一唱一和的。”袭彦嘲讽地看着两人。
他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虽然不敢明着看热闹,可是却都竖着耳朵听。
霍启昭嫌恶地看着袭彦这轻浮的样子,胸腔里憋着一股火气。
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要忍受这种无赖的折辱,“袭彦,你倘若再出言不逊,本世子就不客气了。”
“这大街又不是你家开的,难道我说几句话都不可以吗?”袭彦为了撑起自己那仅有的微风,下巴抬得很高。
袭峰过来拉住袭彦,“彦儿,休要再惹是生非,我们赶紧回去!”
袭彦便顺着台阶下,“懒得与你们这对狗男女计较!”
“来人,给我将这袭彦扭送到衙门去,本世子要告他口出恶言,诽谤本世子和镇国公府嫡女。”霍启昭眼中满是怒气。
跟这种无赖,他没必要动手降了自己的身份,却也不会轻易放过袭彦。
袭峰连忙求情,“世子,此事是我儿不对,还请你不要计较了!”
他又看着沈兰池,“兰池侄女,我们已经打算离开京都,希望你高抬贵手一回。”
听到袭峰说要离开京都,沈兰池神色微动。
她看了一眼霍启昭的脸色,冷漠道:“袭彦当街毁坏我的名声,若是不追究,岂不是让人怀疑我立身不正!”
若是答应了袭峰的请求,反倒让人以为她对这个订过婚的人留有旧情。
霍启昭脸上露出喜色,“立即将这袭彦扭送到衙门去,本世子会亲自去向京兆尹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