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些花草,他们都是些没有想法的物件,谁又会瞧不起你!”沈兰池看着疯狂地沐青禾,摇了摇头。
沐青禾骤然转过身来瞪着沈兰池,眼中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仇恨,“你们所有人都瞧不起我!”
沈兰池定定地看着沐青禾好一会儿,“自始至终,你都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你,可你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们口口声声把我当姐妹,可是你们又何曾将我当过姐妹看待,沈惊月更是无情毁了我的清白,否则我何至于嫁给沈俊林受气!“沐青禾眼睛通红,她恨透了如今这种卑躬屈膝的日子。
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对于她的理直气壮,沈兰池顿觉无话可说,脸上也浮起了怒容。
“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便等着自取灭亡吧。”与沐青禾说再多的话,她都不会听得进去。
沐青禾看着沈兰池愤怒离去的背影,冷笑道:“你如今觅得了良婿,尚未嫁娶,这架子比起以往还要足。”
沈兰池脚步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架势如何,向来不是夫婿家世决定,而是自己内心决定。”
“你现在说这番话,倒是虚伪,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因为袭家退婚一事哭哭啼啼愁怨度日。”沐青禾面色嘲讽,她就是恨沈兰池运气比自己好。
明明她也是知书达理的姑娘,姿色不比沈兰池差。
可是沈兰池被退婚之后,定安王世子还抢着求娶。
她呢?苦心积虑在京都谋划那么久,如今却得低声下气地过日子,叫她怎么不恨。
“我虽心里难过,可是从未怨恨过别人,倒是你今日自作自受反而不反省自身毛病,只一味怪罪别人对不起你,你得以嫁入镇国公府还是你自己死命求来的,好自为之吧!”
沈兰池再不多说,转身离去。
沐青禾看着她身后的丫鬟,拎着许多东西,想来是又去外头采买成亲时所需要的东西。
心中又是一阵妒火燃烧,这镇国公府难道就任由大房两姐妹继续得意不成?
她既然嫁给了沈俊林,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
这镇国公府将来必须是沈俊林的,这后院也必须由她做主!
……
沈明烟额头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人被关的有些乏味无聊。
但是任凭她如何求容曲馥,容曲馥都没有办法放她出去。
她禁足一事,只要沈破乾不松口,就没有重获自由的可能。
而且她如今所住的地方,乃是镇国公府最偏僻的院子,素日里就只有两个送饭的嬷嬷来往。若不是容曲馥悄悄派人打点,她甚至得自己浣洗衣物收拾东西。
这种痛苦的生活,简直比府里的下人还要不如,沈明烟心里恨透了沈破乾的无情。
她如今只觉得,沈破乾只把沈惊月当做了女儿,事事都维护沈惊月。
不仅如此,沈明烟还恨着容曲馥,恨她无能救自己出去,也恨沈俊林,如今他只顾自己明哲保身,对她是不闻不问。
总之,她恨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