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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二选其一（第2页）

“母亲，今日遭受如此羞辱，我还活着做什么！”沈明烟奋力地挣扎着。

沈惊月悄悄收回手边的一粒碎银子，那是她准备用来弹开沈明烟手腕的。

她冷漠站起身，“你也别在这里寻死觅活了，今日祖父找你来，是要你当着列祖列宗发誓，往后绝不与二皇子纠缠，如此便可不送你走。”

“什么！”

沈明烟瞪大了眼睛，“我绝对不会发誓！”

她怎么可能不与二皇子来往，她是要嫁给二皇子的！

沈惊月冷冷地看着沈明烟，“胡搅蛮缠不是每次都管用的，今日你二选一，要么将你打晕送走，要么你在祖宗牌位前发誓。”

“不不不，我不发誓！”沈明烟拼命地摇着头。

她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金钗，尖锐的钗头划过容曲馥的手，顿时带出一道鲜红的伤口。

容曲馥顾不得疼痛，连忙劝解道：“烟儿，二皇子已经被贬为白身，他已经没什么值得你眷恋的了，京都还有大把的优秀男儿。”

她哪里舍得自己女儿为此丢了性命。

沈明烟哪里肯，她今日才与霍璟加深了感情，又哪里舍得发下此毒誓。

“既然你不肯发誓，那便即刻离开吧！”沈惊月一挥衣袖，召来仆从，“你们立即护送三小姐连夜离开京都，沿途好生看管，不允许她脱离你们的视线！”

“沈惊月，你别逼我，我死给你看！”沈明烟气急败坏，可是手里的金钗给容曲馥拦住，想要一死也是难事。

沈惊月冷冷地看着沈明烟，“你们就别在我和祖父面前演戏了，既想重获自由，又还想达成所愿和二皇子在一起，更要我们无视你曾经犯下的错误，难道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如此软弱可欺？”

容曲馥浑身一震，被说得有些难堪。

她殷切地看着沈明烟，将声音压得极低，“烟儿，为了你的将来，暂且先做妥协吧。”

沈明烟摇了摇头，誓言怎么能随便乱发。

“烟儿，今日看着架势，是非要强行将你送走了，娘看到他们早就备好了马车，你一旦被送离京都，便什么都没有了。”

“母亲……我……”沈明烟哆嗦着嘴唇，心中游移不定。

容曲馥捏了捏沈明烟的手，以眼神示意她安定下来。

坚定的眼神，倒是能给沈明烟一种错觉。

看沈明烟不再挣扎，容曲馥连忙喊道：“烟儿愿意发誓！”

沈惊月看着容曲馥母女二人，眼中神色意味不明，“既然如此，那便走一遭祠堂吧。”

沈明烟跪在祠堂，看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心中生出敬畏来，又反悔不想发什么誓言。

容曲馥连忙按住她的肩头，“烟儿，你就遵从你祖父的意思，发下誓言吧。”

“母亲，，这怎么行……”万一誓言应验，那她和二皇子岂不是不得善终。

“烟儿，你一旦被送走，便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容曲馥又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示着沈明烟。

沈明烟犹豫片刻，这才举起三根手指，只是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