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很快到了含元殿,她目光沉着地看着阗帝,“妾身来时路上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沈将军确实下午的时候与妾身在一起,不仅她,还有点大公主和沈家大姑娘,当时凉亭周围来往不少宫人,想必他们都是看见的!”
阗帝又让傅时卿去查,静妃所言果然不假。
瑾贵妃却不甘心,她指着沈惊月怒道:“皇上,沈惊月武功高强,随便趁如厕的时候溜出去一趟也不是难事。”
胆敢害霍璋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沈惊月!
“沈惊月,如今认证物证俱在,也确实如瑾贵妃所说,你功夫绝顶,想要悄悄潜入四皇子寝宫不是难事。”阗帝重重地将手边的杯子砸到地上,“你身为朝廷大将,竟然暗中谋害皇嗣,真是愧对朝廷对你的栽培!”
见阗帝发怒,众人都连忙噤声。
只有不少人看到沈惊月就要落难,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沈惊月并未惊慌,她只是叹了口气,“皇上,容臣解释!”
“你还要狡辩什么?”阗帝怒不可遏,霍璋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如今也正好找到理由磨一磨镇国公府的威风。
沈惊月缓缓走到沈明烟的身边,她拿起桌上的香囊,“这个香囊才是微臣的,至于藏了草乌的香囊是微臣三妹妹的!”
沈明烟瞳孔骤然紧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惊月,“二姐姐,这紧要关头你竟然想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沈明烟……”沈惊月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明烟,“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你以为今日我定了罪,你往后还能做高高在上的镇国公府三小姐吗?”
“这都是你一人所为,关镇国公府什么事!”沈明烟愤怒地瞪着沈惊月。
沈惊月轻笑,“你真是天真又愚蠢!”
话到最后,沈惊月的语气已经让人觉得冰冷沁骨。
没来由的,沈明烟心里有些发慌,目光落在沈惊月手上的香囊中。
可是那个香囊,她刚刚已经私下检查过,并没有任何标记,根本无法辨认香囊属于谁。
沈惊月将香囊递给傅时卿,“劳烦傅大人将这香囊入水中!”
傅时卿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立即命人来水,香囊湿透之后,便看到布料上浮现出红色字样,清晰可见是沈惊月的名字。
“这果然是沈将军的香囊!”
沈惊月又将沈兰池面前的香囊递给傅时卿,“这个也请傅大人验一验!”
傅时卿照做,这回布料上浮现的是沈兰池的名字!
见状,沈明烟不由浑身一震,沈惊月和沈兰池竟然对她早有防备。
沈惊月目光落在藏有草乌的香囊上,“傅大人,请你将最后一个香囊放进水中!”
傅时卿这回看了看阗帝的脸色,发现他微微点头,便将香囊放了进去,香囊上什么异样都没有。
沈明烟脸色猛然变得无比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