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沈惊月痛得满眼是泪,精神就要陷入昏迷,唯有心里一点坚持还支撑着她。
霍珣看懂她的疑惑,轻声道:“我二哥未曾来问过三小姐你的消息。”
沈明烟微微扯动唇角,顿时觉得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浑身都痛,痛得都有些神经麻木了,可是她心里还是疼得厉害。
“我深陷天牢,二皇子如今救不了我。”沈明烟摇了摇头,而且她出卖了霍璟。
霍珣轻笑,“难为你还在为二哥想理由解释,三小姐还是多多考虑你如今的处境吧。”
他转身走了出去,牢门吱呀一声关上,牢房缓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被绑住的沈明烟,咬着牙关竭力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可是心里害怕,疼痛也让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终究是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夜,天牢又叫又哭,声音极其诡异。
……
沈惊月回到镇国公府,便去见了老国公,将沈明烟谋害四皇子一事交代清楚。
“这个孽障,真是不应该对她心软!”老国公脸色铁青,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了起来。
“祖父……”沈惊月握住老国公的手,沉声道:“她要自寻死路也是所料不及的事情,只是皇上心里对镇国公府只怕更不满了。”
无论沈明烟是受谁指使,她沈明烟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镇国公府定会因此受到牵连。
老国公摇了摇头,“你今晚做得对,没有失了镇国公府的体面。”
沈惊月无奈地叹了口气,“祖父,其实我现在背心都是冷的,我也没有把我皇上不会发难!”
“皇上还是顾及你的。”老国公勉强笑了笑,假意欣慰道:“好在你有本事,才会令皇上忌惮。”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老国公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一些。
沈惊月担心他心里憋着难受,正想安慰两句,外头突然响起哭喊声。
“父亲,儿媳求你救救明烟!”容曲馥在外头哭喊,打破了镇国公府安宁的夜色。
老国公抿紧了唇,没有出去的打算。
容曲馥当然不会就这么罢休,就在门口推搡着守门的小厮,“你们给我让开!”
没有老国公的命令,小厮当然是尽力阻挡。
这种紧要关头,容曲馥也爆发出少有的力气,使劲往老国公房门口挤,“我是镇国公府二夫人,你们这些下人若是敢碰我,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二夫人,你别为难我等!”小厮脸色僵硬,实在有些为难。
容曲馥挺直脊背,昂首扩胸往前硬走,“你们尽可以试试,是本夫人的名声重要,还是你们的性命重要。”
见她如此无赖,小厮也有些无奈,被逼得步步后退。
眼看着就到了镇国公房门口,容曲馥脸色一喜。
她刚要敲门,就看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沈惊月扶着老国公站在她面前。
老国公怒视着容曲馥,“大半夜的又吵又闹,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