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沉默的沈惊月,连忙跪着往前爬了几步,一把抓住沈惊月的衣摆,“惊月,算婶婶求你,想办法救救明烟,等她回来之后我向你保证,一定会看好她,绝不让她再惹是生非了。”
沈惊月微微皱了眉头,没有说话。
这时谢行舟大步而来,他扶住老国公微微摇晃的身躯,冷声道:“镇国公府尚且自身难保,身上竟然还要惊月和祖父去就谋害四皇子的元凶,难道是嫌皇上还未对镇国公府问罪吗?”
“谢行舟,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见谢行舟也来帮腔不让救沈明烟,容曲馥顿时气急败坏。
“嗤,我确实不姓沈,可婶婶也不姓沈,不过我倒是处处为沈家着想,而婶婶……”谢行舟低头冷漠地看着容曲馥,“婶婶恨不得拖着全家和沈明烟一起死,包括你的丈夫和儿子。”
容曲馥愣住,她只是想要老国公出面救下沈明烟性命而已,关二爷和俊林什么事?
见她不说话,谢行舟继续道:“婶婶只担心沈明烟的性命,却不担心皇帝是否会因为她做的事情牵连镇国公府,届时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们二房!”
“你还要祖父去求皇上,你是想将镇国公府的支柱送去给皇上砍掉!”谢行舟摇了摇头,神情愤怒。
“不是的,父亲深受皇上信任,只要父亲肯求一求皇上,皇上应该会看在父亲面子上饶了明烟性命的!”容曲馥哭得不能自已,难道还要她眼睁睁看着沈明烟死吗?
谢行舟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怒斥道:“婶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要祖父挟恩去威胁皇上不成!”
沈惊月亦是冷笑道:“若是别人伤害你的儿女,婶婶只怕早就拼命报复了,如今是皇上的心肝宝贝儿险些被沈明烟害死,皇上又怎么可能轻易饶恕!”
容曲馥哪儿能不知道这些道理。
她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明烟死!
“父亲,我知道明烟错了,可是她不能死啊,明烟才十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你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二爷的女儿就这么死了吗?”
老国公眼底一片昏暗,老二就一儿一女,哪个愿意看着他们去死!
可是这两个孩子,如今沈俊林算是醒悟了,近来在军营之中尚且算得上用功。
唯独沈明烟执迷不悟,非要做那不切实际的梦,如今被人利用去害霍璋,她非要自寻死路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一阵摇晃。
沈惊月和谢行舟一左一右将他扶住,两人身形挺拔,如同顶天立地的栋梁之柱。
老国公对此感到欣慰,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老二媳妇,别再苦苦纠缠了,沈明烟日后命运如何,全看天意了!”老国公摇了摇头,神情十分无奈。
“不,父亲你一定有办法救救明烟的!”听到老国公拒绝的话,容曲馥又不禁崩溃。
“老夫我无能为力,只能看上天收不收沈明烟的性命了!”老国公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夜色,露出一声苍凉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