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老国公别误会,这都是家里小辈胡闹!”景宁侯急得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上门致歉是皇上亲自下令的,可是没想到老国公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一见面就开骂。
景宁侯也不能真和老国公讲理,毕竟老国公年轻时候就是京都出了名的蛮横子。
沈惊月和谢行舟对看一眼,又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戏,这才进门。
景宁侯看到沈惊月,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老眼里都含了泪,“沈将军,你可算来了,我今日是带小女来给你道歉的。”
傅静瑶却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只是不甘心地瞪着沈惊月,并没有开口。
沈惊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傅静瑶,“侯爷,看傅大小姐这样子,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来道歉啊?”
老国公一听沈惊月这意思,便是要他继续表演。
于是他立即一拍桌子,恶狠狠地瞪着景宁侯,“不愿意道歉就赶紧走,咱们两家谁欠谁彼此心里都清楚,不过老头子孙女委屈也不能白受,我这就去穿上衣裳去皇上面前理论理论,到底应该如何处置这件事!”
老国公一边吹胡子瞪眼,一边脸都涨红了。
沈惊月暗道祖父这演戏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
景宁侯脸色发苦,他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傅静瑶,“老国公,都是我没有教好女儿才让她乱说话,险些污蔑了沈将军,我已经教训过她了,皇上也令她禁足,还望老国公海涵。”
“涵什么涵,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海涵的!”能将小气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老国公了。
景宁侯的脸胀成了猪肝色,他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
可是一个傅大夫人,一个傅静瑶,还有傅时卿,没有一个人开口帮他说句话。
这种想法,顿时让景宁侯心里憋了一口气,偏生又发作不得,只好憋在心里继续让自己难受。
他也明白老国公是在帮沈惊月出气,今日必须让沈惊月松口,老国公才会停止他的谩骂。
“沈将军,今日我带着小女来道歉,还备了一些薄礼,请沈将军笑纳。”景宁侯回头瞪了傅静瑶一眼,眼中含着严厉的警告。
傅静瑶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捧着一个小盒子递到沈惊月面前,“这是我父亲给你准备的赔礼。”
瞧瞧这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沈惊月能原谅她?
沈惊月学着老国公的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傅静瑶差点摔了手里的东西。
她怒视着傅静瑶,“就傅大姑娘这表情这语气,我还以为是我对不起傅大小姐呢!”
“沈惊月,你……”傅静瑶顿时难堪至极,她怎么会心甘情愿过来给沈惊月道歉。
“不愿意赔礼道歉那就别来,省的我看了更气坏了身体,届时没有精力处理军务,皇上追责起来,我也是有理由的。”沈惊月睨着傅静瑶,神情嘲讽。
景宁侯连忙过来扯了一把傅静瑶,“瑶儿,按照为父给你说的做,你若再不知悔改做错了事,可别怪为父回去执行家法。”
当众被自己父亲家法警告,傅静瑶更觉难堪,眼里顿时含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