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叔跟在他后面晃悠,一边提醒道:“国公爷,这还不至于打死大公子的吧?”
“怎么不至于,他都这么混帐了,留着还有什么用!”老国公是真的生气,本以为沈俊林已经悔过自新了,可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原形毕露。
这种刚刚高兴一会儿,就又被剥夺希望的失落,让老国公很生气!
“我英明一世,没想到有个这么不成器的孙儿,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老国公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心里十分窝火。
门口跪着的沈俊林,听到老国公的话,不由垂下了眼睑。
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跪在老国公面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
沈惊月过来,看到沈俊林跪的笔直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上前就揪住沈俊林的衣襟,“混账,你平白无故刺杀谢行舟做什么?”
看到沈惊月满脸的怒容,沈俊林抿紧了唇,什么都没说。
“你私自伤人,我完全可以以军规处置你,混账东西!”沈惊月也气得肺都要炸了。
屋里老国公听到沈惊月的声音,立即蹬蹬蹬跑出来,“惊月,这混账是你手下的兵,你狠狠惩罚他一顿,必须从重!”
“祖父!”沈惊月看到老故宫异常涨红的脸,顿时心惊胆战。
她松开沈俊林的衣襟,先盯着老国公看了一会儿,惊道:“容叔,快些去将宋大夫请过来!”
“请什么大夫,我好着呢,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处置这混账玩意儿。”老国公气得不停地按着自己的胸口,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沈惊月不由他分说,先扶着他回了屋内,将老国公按在椅子上,一字一句道:“祖父,在宋大夫来之前,你不许再发怒!”
“什么玩意儿,连脾气都不让我发,这不得让我憋死!”老国公瞪大了眼睛,十分的不满。
“祖父,无论什么事,都不及你的身体重要!”沈惊月严肃地盯着老国公,眼里满是担忧。
老国公这才噤声,嘀咕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好得很!”
宋大夫很快赶过来,他一看老国公的脸色,就脸色微变。
细细替老国公诊脉,惊道:“老国公切记不要再动怒,否则随时都有中风的危险!”
听到后果这般严重,老国公的眼睛才放松下来,总算没有刚刚那么圆了。
“宋大夫,劳烦你替祖父治疗,一定不能让祖父出事。”沈惊月庆幸自己够警惕,若是让老国公这样生气下去,只怕真的有危险。
老国公不能再动怒,也只好强行压住心里的火气。
看他忍着怒气,脸上神色越发失望沉寂,沈惊月心里不禁微微发凉。
有宋大夫在,老国公暂时不会有事,沈惊月转身出了门,目光冰冷地看着沈俊林,“你随我来!”
沈俊林沉默地起身,跟在了沈惊月身后。
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在夜色中响起,一直到了练武场。
沈惊月回头盯着沈俊林,冷漠道:“你如今能伤人,那便来让我看看你涨了多少本事。”
沈俊林握紧了拳头,没有动手。
“怎么,不敢对我动手么?”沈惊月嘲讽地冷笑,“你敢刺杀谢行舟,连跟我动手这点胆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