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糊涂事了,若是再有下次,便叫我走路也摔跤如何?”谢行舟可怜地看着沈惊月,“我当真知错了!”
“你口口声声知错,可是伤了之后还不好好养着,一整日都在折腾,你这是知错的样子吗?”沈惊月狠狠地剜了一眼谢行舟。
“可是我看你一整日都不理我,哪里能安心养伤!”谢行舟抓住沈惊月的手,“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好好认错,只是娘子不要生气了,否则我光是想着你在生气,这伤口就隐隐作疼。”
他看沈惊月抿唇不说话,又真挚道:“这件事,是我欠缺考虑,我已经让谢炎却安排离镇国公府最近的宅子给二叔了,只要他想回来,还是能立即回来的!”
“这怎么一样,以这种手段让二叔分家,万一他怀疑是我大房故意逼走他怎么办?”沈惊月最担心的就是沈破乾想不开。
今晚陪着沈破乾下了棋,仔细探过沈破乾的想法之后,才放了心。
沈破乾直言分家是有好处的,可以让沈明烟和沈俊林从此以后行事有顾及,毕竟再不能背靠着镇国公府的大树而胡作非为了。
对于他这一双儿女,沈破乾直言心里难过,但是毕竟是他这么多年没有好好教导的后果,因此他希望再给两人一次机会。
沈惊月满心都是对沈破乾的愧疚,又想到是谢行舟故意激怒沈俊林来刺杀他,心里更加不安。
无论再难,她都不希望看到分家,这会让沈破乾生出自暴自弃的想法。
谢行舟真诚地看着沈惊月,“娘子,这一回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怕皇上会因为沈明烟牵连镇国公府,而且想着分家也是有好处的,这才自己行事。”
“而且婶婶那边一直逼着大哥去求祖父救沈明烟,他自己也为难,如今他好不容易悔过自新了,总不能让他再被婶婶逼得走错了路!”
沈惊月深呼吸一口气,虽然知道谢行舟是在为镇国公府考虑,可是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珍惜,看谁还会心疼你。”沈惊月知道谢行舟受伤的那一瞬间,心里真的是又惊又怕。
可是后来一看明白他受伤的原因,心里便是愧疚难安。
既是对沈破乾,也是对谢行舟。
这些事,若是她能再处理好一点,或许也不会让谢行舟主动做这种伤人伤己的事情。
谢行舟抓住沈惊月的手,“娘子,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沈惊月这回没有抽开自己的手,任由谢行舟握着。
“娘子,若是再有消息,便叫我……”
话还未说完,沈惊月就捂住了他的嘴,“别胡乱发誓,若是做不到,平白叫人失望伤心。”
“不会的,我对娘子所说的每一句承诺都是真的。”谢行舟立即眉开眼笑,手上微微用力拉扯着沈惊月,“娘子,我们和解了好不好?”
沈惊月瞪着谢行舟,“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赔礼道歉,什么时候和解!”
谢行舟立即面色发苦,“不行不行,娘子若是不理我,那我就会时刻提醒吊胆,也不顾上养伤了?”
“瞧瞧你,刚刚才说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这会儿又拿自己的伤来威胁我,看来是屡教不改了!”沈惊月冷哼一声,脸色又严肃起来。
“娘子,你误会了,我不是,我没有!”谢行舟就差要哭出来证明清白了。
看他着急上火的样子,沈惊月才满意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