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沐青禾就委屈到了极点,直接软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沈俊林看她坐在地上哭得伤心,有心想劝一劝,不过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这种事情,还是要沐青禾自己看开才行。
“青禾,你我夫妻一场,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沈俊林叹了口气,“我还要去找祖父请教分家的事情,你自己先回去吧。”
竟是连安慰她一下都没有,沐青禾更伤心了。
正哭得伤心,突然意识到不对,分家?
哭声戛然而止,她一把拉住沈俊林的衣摆,“俊林,分什么家?为什么要分家?”
“我刺伤了谢行舟,祖父生气,便令我们二房和大房分家。”
“这怎么行?”沐青禾顿时忘记了哭泣,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沈俊林的手,“俊林,你快些去跟祖父认错,绝对不能分家!”
沈俊林定定地看着沐青禾,在她眼里看到了和容曲馥如出一辙的渴求。
他摇了摇头,已经没有再解释一番的耐心。
只是坚定地看着沐青禾,“分家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事情,这件事是父亲和祖父亲自决定的,我没有更改的权力,而且我也赞同分家!”
沐青禾不由尖叫一声,“不行,怎么可以分家!”
分了家,二房就要分府别住,到时候她整天就是在容曲馥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那她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俊林,你不是说过会让我衣食无忧吗?”沐青禾紧紧地抓住沈俊林的手,“可是如果分了家,我还怎么衣食无忧?”
“分了家,以二房手里的田产铺子,也不会让你的日子有什么改变,你这些担心是多余的。”沈俊林不由皱了眉头,忍着没有戳穿沐青禾心中的贪婪。
“不,不可以分家!”沐青禾心里害怕极了,到时候分了家,那二房就该是容曲馥掌家,届时她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沐青禾满脸的乞求,“俊林,你也是知道的,婆婆她不是很喜欢我,分家之后就是她掌家,我只怕没有好日子过的!”
沈俊林满脸的无奈,只好保证道:“这件事我会与母亲说清楚的,总之往后只要你安安分分,我不会让母亲为难你的!”
“俊林,我求你了,不要分家好不好?”沐青禾心里满是惶恐不安。
“分家已经是必然的事情!”沈俊林掰开沐青禾的手,安抚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母亲对你怎么样的。”
“你为什么就不听呢,分家不止对我一个人不好,对你也不好,你往后如何还能以镇国公府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自居?”沐青禾不由尖声道。
“我早就不以镇国公府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自居了,况且别人也未必将我这个身份看在眼里,这个身份只有配上有本事的人,它才会被人承认和敬佩。”沈俊林自嘲一笑,如今说起这个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在他眼里真满是嘲讽。
沐青禾不甘心地握着拳头,沈俊林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疯?
沈俊林拍了拍她的肩膀,“青禾,你应该为如今的生活感到满意,毕竟你曾经差点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