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只是有事论事,不是什么都得遵从着你的意思,难不成你叫我带着几十万沈家军去死我也得遵从你的意思不成?”
“孽障!”老夫人愤怒地瞪着沈惊月,被气得有些狠。
她指着沈惊月,“果然是孽障,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父亲进……”
“程慧!”老国公骤然跳起来暴喝一声,他指着老夫人,“你若是敢胡说八道,后果你可能承担?”
“如今我还理得什么后果不后果,你都要将我儿的东西拱手送给别人了!”老夫人冷笑一声,大有鱼死网破的冲动。
老国公喘着粗气,冷声道:“你也不想想,若是没有惊月,如今镇国公府还能有这份家产?”
老夫人却冷哼一声,根本听不进去老国公的话,“这份家产,是在沈惊月出现之前就有的,国公爷的爵位也该是俊林的,我绝对不可能相让。”
“你可真是好样的!”老国公瞪着老夫人,目光越发的森冷。
沈惊月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也察觉到了老国公是在阻止老夫人说出什么事情来。
那件事,对他们大房来说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她上前扶住老国公,“祖父莫要动气了,无论什么事我都可以承受!”
“承受?”老夫人嘲讽地看着沈惊月,“只怕你到时候承受不了,毕竟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原本都不该属于你!”
沈惊月疑惑地看着老夫人,正要开口问,老国公却猛地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巨响震惊了所有人,老国公这是动了怎样的怒气?
老夫人怒火不由稍微压制些许,知道老国公是动了真怒。
老国公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老夫人面前,“今日必须分家,你若是要阻拦,那我就休妻,你若是再敢多说别的,你也要多为自己娘家考虑,他们如今可都指望着你这位国公夫人呢,若是你这个年纪被休回娘家,你娘家兄长侄子,只怕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你!”老夫人不由语塞,一边是自己的后人,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娘家。
“老夫说到做到,今日我也给你个准话,就算不分家,沈俊林也继承不了老夫这个位置,他还没这样的本事!”老国公怒哼一声,“你自己掂量清楚。”
老夫人就这么抬头看着老国公,震惊又无可奈何。
容曲馥不由在旁边着急,难道连老夫人都阻止不了了吗?
这时她却收到来自老国公的警告眼神,“我已经下令不准告知老夫人,你今日却将她请来,想必就是你也不愿意分家了,你若是不愿意做沈家二夫人,那便让老二也休妻,左右新账旧账一起算!”
“父亲!”容曲馥不由面色恍然,她从未受到这样恐怖的威胁。
“别叫我父亲!”老国公瞪着容曲馥,“以往看在你也算照顾老二多年的份上而对你诸多容忍,可是你自己屡教不改,今日更是挑唆老夫人来这里阻拦分家,我看你是不想接沈明烟出天牢了!”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容曲馥不敢反驳老国公的话,只能委屈地看着老国公,“父亲,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们两个老人家尚且健在,分家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