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跑一边哭,不知不觉就跑到了镇国公府。
看着镇国公府巍峨的大门和门上金光闪闪的牌匾,沐青禾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当初被沈俊林毁了清白,便想着嫁入镇国公府也好。
却没想到她如今丈夫不爱婆婆不疼,还整日做下人的活,日子是越过越苦。
她冲进了静尘院,却看到沈兰池正和一帮下人在清点成亲所用的东西。
沈兰池婚期定的早,婚礼所需的一切便得早早先准备好,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而沈惊月就坐在旁边喝茶,一边替沈兰池选一下哪样东西好看。
姐妹和谐,下人也其乐融融。
再反观沐青禾,她低头看自己一身比以往朴素不少的衣裳,身上还透着一股柴火的气息。
心里顿时愤恨不平,沐青禾不禁咬牙切齿地恨起沈惊月两姐妹来。
她疾步走到沈兰池面前,随手在沈兰池挑选好的布料上摸了两下,“大表姐就要成亲了,这准备的东西是不在太多了一些?”
因着她是生气跑出来的,手上还沾了早膳的油污,她这一摸,便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沈兰池自然看到了,不过她也没恼,而是笑看着沐青禾,“女人一辈子就这一次,自然是要精心准备的。”
这一番话,比对着沐青禾发脾气还要戳人心窝子。
沐青禾与沈俊林成亲,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一切从简,只是将沐青禾抬进了门拜堂作罢,府里甚至不曾张灯结彩。
而反观沈兰池,从定亲至今,上门恭贺的人就不少,府中更是上下都高兴。
沐青禾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还是大表姐福气好,被袭家退了婚还能找到世子这么好的郎君。”
沈兰池笑容不变,冰冷笑道:“我是一切随缘,毕竟不像表妹那般事事打算好。”
再仔细谋划,却也谋划不过上天的安排。
如今沐青禾在沈府过的日子,她又岂会不知。
只是路是自己选的,再后悔也得咬牙走到底。
沐青禾在镇国公府这么多年,又岂会不知道容曲馥的脾性,在她这样的人底下做儿媳,那就是自讨苦吃。
可是当初沐青禾不肯另寻一门普通的亲事,非要嫁给沈俊林想当镇国公府少夫人。
这福没享受到,倒是苦吃了一大箩筐。
“大表姐成了亲以后,可千万要对婆婆恭顺一些,届时不比在娘家事事顺心,哪个新妇都要受点规矩的。”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定安王妃最是和善,是我长期相处过的,她一定会对姐姐很好。”沈惊月抿了口茶,悠悠地再扎了沐青禾心里一刀。
沐青禾面容难看至极,“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毕竟一个是偶尔见一面,一个是长期住在一个屋檐下。”
“姐姐这个儿媳,是定安王和定安王妃亲自上门聘的,他们做事样样齐全,难道是想娶个儿媳回去欺负不成?”沈惊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一大早地看见沐青禾,好心情便没了一大半。
“所以我说大表姐福气好。”沐青禾心里嫉妒不已,却又说不过两姐妹,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