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姐!”沐青禾不由悲呼一声,“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被活活虐待死吗?九泉之下的姨母若是知道我们姐妹如今这般样子,心里只怕要伤心了。”
曾经沈惊月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对沐青禾这个侄女是视如己出。
沈惊月却是一声冷笑,“我母亲若是知道她接到身边来的是一个白眼狼,只怕要伤心死,没闲工夫心疼你。”
沐青禾泪眼婆娑,跪在地上哭成了累人。
这些日子,她真的过得太苦了!
“二表姐,算我求你了,求你替我说句好话吧!”沐青禾泣不成声,“如今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我只求好好过日子而已。”
看她哭得这样伤心,沈兰池不由动了些恻隐之心。
只是又想起沐青禾曾经的恶行,便是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帮她。
她将沐青禾扶起来,“表妹,即便我们不再计较当初的事情,可是如今都已经分家,我们是不便再插手你和婶婶之间的事情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以真心对待婶婶,想必她迟早会看明白的。”
沐青禾眼中含泪,看着神情温和的沈兰池,不难看出她现在可比之前容光焕发了不少。
为什么所有人的运气都比她好?
沈惊月随便招个上门女婿,却是长相俊朗温柔体贴,还有一手经商的好本事。
而沈兰池被退婚,名声有了污点,可是却还能找到定安王府这样好的婆家。
可她当初努力谋划,却被沈惊月害得嫁给了沈俊林。
两人如今对她冷嘲热讽,不过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根本体会不到她的痛苦。
沐青禾拂开沈兰池的手,冷冷道:“大表姐,你对婆婆的脾气还不了解吗?当初她掌家的时候,对你有多过分难道你都忘了吗?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表妹,你却对我说这样的风凉话。”
沈兰池一愣,随即后退了一步,她果然不该对沐青禾生出多余的同情。
沐青禾看向沈惊月,“二表姐,我知道如今镇国公府都以你的话唯首是瞻,只要你替我说句话,我的待遇就能好上不少,可是你连这都不肯,是真的不顾惜两家血脉之亲了。”
“血脉之亲?”沈惊月挑眉看着沐青禾,“表妹怕是忘了是谁先不顾血脉之亲的,只可惜我这辈子唯一没有学会的就是以德报怨。”
“好,我自会写封家书,请父亲来京都看看,当初是姨母将我接到京都来,可是如今我深陷苦境,姨母的两个女儿却视而不见,真是令人心寒!”沐青禾也知道沈惊月铁石心肠,心中的希望渐渐泯灭。
沈惊月耸了耸肩,“表妹请便,我多年未见舅舅,若是能托表妹的福见上一见,倒是能去母亲的坟头交代一声。”
沐青禾不由气急,沈惊月可真是油盐不进。
“两位表姐,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们,往后我也不会再来自寻羞辱了!”沐青禾也算是明白过来与沈惊月之间再无缓和的余地,便也捡起了仅有的傲气。
她努力地抬着下巴,怒冲冲地离开了静尘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