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叔这才去请了个大夫,让人将沐青禾搬到隔壁耳房,免得留在这里惹老国公生气。
容曲馥对沐青禾的状况是一点也不关心,她迫不及待的让人找来笔墨写下休书,并命人快马加鞭送到军营去让沈俊林签字画押。
“惊月,这件事也算是我二房给了兰池一个交代,这可不关我的事。”容曲馥摇了摇头,努力抑制内心的得意。
正当她暗自高兴的时候,容叔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极其怪异,“国公爷,少夫人怀孕了!”
“不可能!”容曲馥当先站了起来,脑中只觉得一道惊雷炸响,“俊林根本没怎么在她房里歇息,她怎么可能怀孕。”
“二夫人,少夫人确实怀孕了,大夫亲自确诊的。”容叔咧了咧嘴,如今这事儿可难办了。
容曲馥是一点也不高兴,她立即往耳房冲了过去,想亲自确认这个消息。
老国公和沈惊月倒是坐着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两人神情都颇为惊讶。
耳房,沐青禾刚刚醒过来,她已经得知自己怀了身孕,神情由刚开始的呆滞,到逐渐的欢喜,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边上。
她不停地抚摸着肚子,有了这个孩子,她就有了在容曲馥面前立足的根本。
房门砰地被推开,容曲馥面色愤怒地冲了进来,“大夫,她当真怀孕了?”
“少夫人确实是喜脉,不过才一个多月,日子不长,想来还没有害喜的反应。”大夫看容曲馥不太高兴的样子,也不该再多说。
沐青禾一边抚着肚子,一边扬着嘴角道:“我今日早上就已经感到头晕眼花又反胃,想必就是在害喜了。”
看她抿着嘴角高兴的样子,容曲馥却怒斥道:“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婆婆,你在说什么,这个孩子当然是俊林的。”沐青禾愕然地看着容曲馥。
“胡说八道,俊林根本不曾在你房里歇息过,你又怎么可能怀上孩子!”容曲馥怒不可遏,她的第一个孙子,怎么能由沐青禾这样的贱人生下来。
沐青禾顿时眼里含了泪水,”婆婆你怎么能随意抹黑我的名声,上一次俊林回来探望明烟,便在我房里睡了两晚,只是婆婆那时候顾着照顾明烟,所以才不知道。“
容曲馥愕然地瞪大了眼睛,那时候沈明烟要死不活的,她哪有功夫管沐青禾。
可是没想到,竟然她就怀上了孩子。
“怎么可能,俊林根本就不喜欢你!”容曲馥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沐青禾嘴角微微一瘪,“婆婆,我和俊林成了亲,那就是夫妻,难道我坏了孩子你不高兴吗?”
容曲馥立即恶狠狠地瞪着沐青禾,“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你也配生下俊林的孩子?”
“婆婆!”沐青禾怀了孩子,也有了底气,她抬着下巴不甘道:“无论如何我都是俊林的妻子,这个孩子可是俊林的!”
“呸,只要俊林在休书上画押,你便不再是俊林的妻子!“容曲馥心有不甘,她紧紧地盯着沐青禾,眼中目光闪烁不定。
沐青禾不由被她的目光吓到,往床里侧瑟缩了一些,“婆婆,我肚子里的可是你的亲孙子!”
她不敢相信,方才竟然在容曲馥的眼中看到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