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便竭力让自己不要再去在乎他们,也不在乎景宁侯府,毕竟他们只把我们当成工具。”傅时卿脸上满是嘲讽。
“如今他们所作所为更是如此,一听到能娶个公主回来,就上赶着来找我。”傅时卿冷哼一声,“哪怕我拒绝了那么多门亲事,可是他们从未问过我到底想娶个什么样的女子。”
他想,若是景宁侯夫妇两人肯多问两句,或许他也不会做的如此决绝。
只是这么多年,他的父亲母亲就一门心思给他找合他们心意的儿媳妇,却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
沈惊月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傅时卿的肩膀。
傅时卿将一壶酒都倒入口中,随即打了个酒嗝,“这件事只你一人知晓,若是你敢泄露我的秘密,我便和你不死不休。”
“我保证半个字也不会往外说!”俗话说喝醉了的人最可怕,沈惊月看着傅时卿迷蒙的眼睛,不与他计较。
傅时卿撂下狠话,人便歪倒睡了过去。
沈惊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傅时卿这厮酒量也不错,我竟然都要喝醉了。”
将酒壶丢在地上,她摇摇晃晃地回了军营,正巧看到沈红绫,便招手道:“红绫,你赶紧去后山把傅时卿扛回来,那厮昏过去了。”
沈红绫心脏一跳,“昏过去了?”
沈惊月严肃地点了点头,“你去看看便知。”
沈红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她甚至提气运用了轻功。
到后山的时候,傅时卿正睡得昏天黑地,只是沉睡的容颜上满是暴躁的戾气。
沈红绫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叫人来搬傅时卿回去,她想返回去叫人,却被傅时卿抓住了衣摆。
傅时卿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不过却没松开沈红绫的衣摆。
“再不松开,我砍了你的手!”
沈红绫浑身释放着冰冷的气息,试图威慑傅时卿。
可是昏睡着的傅时卿,哪里会理会她。
“该死!”沈红绫忍不住低咒一句,弯腰将傅时卿扶了起来。
傅时卿没意识,整个人都靠在沈红绫的身上,幸好沈红绫习武力气大,否则怕是要被他压扁。
沈红绫轻哼一声,搬着傅时卿往军营走。
……
景宁侯府,景宁侯和傅夫人不禁长吁短叹,按照傅时卿也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倔强脾气,娶公主一事怕是也不能成。
傅夫人心中不由滴血,好不容易瑾贵妃想着他们傅家了,可是傅时卿却不愿意配合。
“母亲,自从你来我这里坐下,已经叹气第二十七回,到底出了什么事?”傅静瑶被禁足,还不知道瑾贵妃打算撮合霍青泠和傅时卿。
“还不是你大哥,贵妃娘娘想着咱们景宁侯府的未来,特意要帮他迎娶大公主,可是你大哥他竟然死活不肯,你说他脑袋里是不是装了浆糊!”提起这个不听话的大儿子,傅夫人是又气又恨。
傅静瑶一愣,提醒道:“既然贵妃娘娘想的是咱们景宁侯府,那又不是非大哥不可,母亲又不止一个儿子!”
傅夫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卓儿他不成气候,大公主怕是不肯。”
“事在人为,母亲总得试过才知道!”傅静瑶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