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身为最是守规矩的大公主,若是皇帝赐婚,她对自己要嫁给谁是无所谓的。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要谨守皇室公主的本分。
耳边的马蹄声已经变得微弱,霍青泠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这一回她要争取自己的幸福。
……
沈惊月回到镇国公府,便发现阖府鸦雀无声。
一股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沈惊月的脚步罕见的迟疑了几分。
花厅,谢行舟正盯着耶律皓,眼神中透着寒气,“你到了京都,不去拜见皇上,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见想见的人!”耶律皓撇了撇嘴,“我又不想看到皇帝那满是皱纹的脸。”
谢行舟身上的冷气更重了,他冷嗤一声,“你刚进京都,就往这里跑,是生怕别人闲话说得少了。”
耶律皓哈哈笑了两声,“我和惊月乃是好朋友,我来拜访她有什么问题,谁敢说先换!”
“倒是你这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是对我有所忌惮吧?”
“别自作多情,我和惊月这么忙,只是不想再多一点别的麻烦。”谢行舟神情冷漠,眼底的不爽清晰可见。
这厮一向爱缠着惊月,他这回到京都来不知道又要耽搁他多少和娘子的独处时间。
看到他不高兴,耶律皓却笑得更畅怀了。
沈惊月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便悄悄退去。
并向门口的下人示意不要透露她来过这里。
耶律皓虽然心思不坏,不过说话行事都有些天马行空,还是让谢行舟去应付。
此次北燕进京,秘密而又迅速,带队的却是北燕二王子耶律齐。
阗帝举办了盛宴欢迎北燕使团,慈笑中带着丝丝轻蔑。
上一次北燕师团在京都损失惨重,阗帝为此获益颇丰,自觉就轻视了北燕两分。
若是大王子耶律格,想必脸上会写满了不爽,可是耶律齐却笑得如沐春风,仿佛并未察觉到阗帝的轻视。
“二王子,不过是一批贡品,何须你亲自押送。”阗帝淡淡道。
“皇上,这批贡品乃是我父王亲自命人准备,为了表示我们北燕的诚意,所以他特意命我将贡品送到北燕。”耶律齐神情真挚,仿佛对此任务十分满意。
阗帝面上的神情更加傲气了几分,“北燕王客气了,二王子还是头一回来京都吧?那就在京都之中好好领略我南萧京都的风貌吧!”
耶律齐立即点了点头,“正好想在京都多待一段时间,那就叨扰皇上了。”
“二王子不必客气,地主之谊,朕希望你在南萧玩得开心。”阗帝眼里的得意藏也藏不住。
以前面对北燕的时候,两国便是劲敌,南萧甚至隐隐处于弱势。
自从沈惊月大败北燕之后,阗帝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耶律齐轻笑,“皇上,实不相瞒,此次到京还有一事相商。”
“二王子请讲。”阗帝目光微微闪烁,心道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