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耶律齐这种身份,却对他一个下人都如此平易近人,事出反常是为妖。
“二王子,将军确实不在府中,我一个下人也不敢过问将军的行踪,还是改日再来吧!”
“这位先生,那不如让我进去等沈将军吧,如此才能彰显我的诚意。”事到如今,他也抓不到耶律皓,便干脆在这里守着沈惊月。
容叔犹豫片刻,便侧过了身子让开路,“二王子里面请。”
静尘院,沈惊月正和谢行舟对弈。
沈惊月显得十分放松,因此下棋也没有什么章法,偶尔大开大合的进攻,偶尔随心所欲的变换路子,更偶尔耍个赖,倒让谢行舟十分无奈。
敛霜告知耶律齐在等她,沈惊月只是笑笑,继续和谢行舟下棋。
“这耶律齐果然是个聪明人,这么会儿功夫就猜到谁在帮耶律皓。”沈惊月摇了摇头,趁机侵略了谢行舟的一片白子,随即笑得十分狡黠。
“倒也不算个聪明人,竟然敢捆耶律皓,只怕他没想到今日的后果。”谢行舟看着沈惊月耍无赖,笑得十分宠溺。
“你说得也对!”沈惊月瞪着眼睛,想想耶律号的性格,心中更觉好笑。
她搓了搓手,幸灾乐祸道:“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派人帮耶律号的是你!”
“暗楼嘴
谢行舟趁沈惊月分神之际,便在她棋子中间插入了一个白子,顿时打乱了她的步伐。
沈惊月顿时瞪大眼睛,“你这就过分了。”
“娘子,兵不厌诈,这你可比我熟悉。”谢行舟眨了眨眼睛,耍赖这东西很好学的。
敛霜看着两人丝毫没有要去见耶律齐的打算,便替他们续了茶,看两人明争暗斗。
直至天色黑透,沈惊月都没有现身。
耶律齐在花厅做了一下午,茶都换了好几回,可他脸上丝毫不见着急之情。
容叔暗中观察了几回,命人将消息传给沈惊月,他心中直叹此人耐心可怕。
“二王子,真是失礼了,不知你会来访,竟到现在才赶回来!”沈惊月将人晾够了,便也来会会耶律齐。
耶律齐目光落在沈惊月身上,眼中难掩惊讶之色。
沈惊月威名传遍北燕,他一直无缘得见。
他见过沈惊月的画像,却觉得画像不及沈惊月十分之一的英姿。
耶律齐站起身,冲沈惊月微微躬身,“一直仰慕沈将军威名,却不曾想到将军竟也是美貌佳人。”
“二王子不嫌我怠慢,反倒还夸赞我,我更难为情了。”
沈惊月打量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他倒是与一般的北燕男儿不太一样。
耶律齐朗声笑了起来,“我不请自来,岂敢怪罪沈将军!”
“二王子等我这么久,想是有事?”沈惊月懒得与耶律齐客套。
“实不相瞒,我是听闻三弟曾经在京都给沈将军造成许多麻烦,因此特意前来赔礼道歉。”
沈惊月挑眉,看着两手空空的耶律齐,眼中多了些许嘲讽,“都是旧事,二王子这赔礼道歉倒是刻意了。”
听出这一番嘲讽,并未让耶律齐心情不快,反是灿烂笑道:“三弟不懂事,当哥哥的自然得多担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