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找不到叶骁,便也命人盯着镇国公府,他知道沈惊月一定也命人在搜寻叶骁的行踪。
因此不管是镇国公府的侍卫,还是沈家军营的将士,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只要有异动,霍璟立即就会禀告给皇帝。
沈惊月不能带叶骁回镇国公府,便只能将叶骁安置在暗楼。
宋大夫赶到的时候,看到叶骁的惨状,忍不住哼了一声,“真是作死!”
“宋大夫快救救他!”冥昊看着叶骁的样子,也是十分着急。
“这一条命都在阎王手里了,老夫能不能救还要看他自己本事!”宋大夫虽然生气,可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
他先是写下了一长串的清单递给冥昊,“立即将上面的东西准备好,再准备干净的密室给我!”
叶骁躺在**,生死不知!
距离找到叶骁,又过了三日,沈惊月发现这些日子出入都有人跟踪,气不打一处来。
她立即派人将门口的眼线都揪了出来,亲自送到二皇子府。
“二皇子,我看你手下辛苦,大热天的还在镇国公府门口讨生活,不如我来替他们讨个恩典,往后若是想知道什么消息,让他们直接来问我就是!”沈惊月看着霍璟,眼底满是戾气。
霍璟看着这样暴戾的沈惊月,却觉得心情好了些。
他疑惑地看着沈惊月身后五花大绑的几个人,“沈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与他们并不相识。”
“是吗?”沈惊月冷笑,“他们身上可都带着二皇子府的信物,还有传递信息的工具,我还在他们身上搜到了一封尚未来得及给二皇子观看的信!”
霍璟不由失笑,便也大大方方承认道:“好吧,他们确实是我手下派出去的,不过沈将军想必也能理解,毕竟我身边说不定也有沈将军的眼线。”
沈惊月却冷笑道:“我却是不能理解,二皇子派人监视朝廷命官,若非得到皇上旨意,那我便要到皇上面前求个公道了。”
霍璟脸色微变,“沈将军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过几个眼线而已,父皇知道了不过是训斥几句,也不是什么大事。”
“二皇子是沐浴佛光才得以回到京都的人,这种小事对别人来说是无伤大雅,可是对你来说却有损声名。”沈惊月嘲讽地盯着霍璟。
“沈将军这是何必!”霍璟脸上的笑容已经是消失不见。
“二皇子,我近日心情不大好,毕竟见到有人口不择言险些逼死自己的长姐,狗改不了吃屎这种事情真是令人恶心!”沈惊月头一回对霍璟如此说话不客气。
霍璟脸色大变,眼中溢满了阴沉,“沈将军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惊月冷笑,“我沈惊月一向是敢作敢当,二皇子若是不满尽可到皇上面前参我一本,不过就看谁口齿好了!”
她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凌厉地看着霍璟,“你以为在相国寺的所作所为就真的无人知晓?”
“相国寺主持为何帮你说话?那万民书背后的真相又是如何?二皇子想不想到皇上面前争论一番?”
暗楼早已查明消息,霍璟虽然在相国寺表现诚恳,可是那佛光却不过是霍璟利用铜镜造假。
万民书更是他派人收买,否则百姓就是再健忘,也不会忘了霍璟曾经的所作所为。
霍璟脸色彻底的阴沉,他盯着沈惊月,“沈将军是打算不死不休了?”
沈惊月却嘲讽地大笑起来,“我与二皇子之间,难道还有转圜的余地?”
正是早知道答案,她今日才会凭着意气上门来气霍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