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闷得发慌,因为身边时常有人盯着,她什么都不能做。
幽怨地看着旁边正替她盛药膳的谢行舟沈惊月嘟囔道:“闷得我心里发慌,不如我们去军营看看吧?”
“宋大夫说你月份太小胎像不稳,需要在家静养一段时间。”谢行舟试了温度,才将药膳放到沈惊月面前。
“可是心情对于怀孕的人来说也很重要,我现在就想去军营。”她已经在家里闷了半个月,实在坐不住了。
谢行舟沉吟片刻,“那好,你乖乖吃了东西我陪你去军营。”
沈惊月顿时苦瓜脸,“你不是应该很忙吗?”
有他在旁边盯着,想必是不能碰一碰她珍藏的兵器物件了。
“天狼宗的势力已经收拢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谢炎想必自己就能做主。”谢行舟神色一本正经。
而忙得不可开交的谢炎和临崖,正互相大眼瞪小眼,楼主到底什么时候来干活?
沈惊月见甩不掉谢行舟这个牛皮糖,沈惊月也没了去军营的兴致。
她沉思了一会儿,“那我吃了饭去找阿棠玩儿吧,正好看看姐姐。”
谢行舟看了一眼沈惊月的脸色,默默点头。
再管着她,只怕她真的要闷坏了。
只是临出门之际,谢行舟悄然吩咐暗楼多位杀手暗中保护沈惊月。
并非她大惊小怪,而是沈惊月这一胎,太让人敏感了。
二房沈府,沈明烟正大发脾气,“沈惊月肚子里那个贱种,一定不能生下来!”
她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狂。
她早就够年纪了,可是至今没有人上门提亲。
当然沈明烟也不稀罕,可是却倍感丢脸。
如今她的朋友疏离她,外人瞧不上她,沈明烟自问除了霍璟,便什么都没有了。
“将来,有你们巴结我的时候。”
这句话,被正要进门的容曲馥听进了耳朵里。
容曲馥见屋里被砸的狼藉一片,突觉头疼,“烟儿,如今家里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这样浪费下去,置换东西又是一大笔开销。”
沈明烟顿时愤愤瞪着容曲馥,“母亲,我们家何至于穷困至此?”
“以前自然是吃穿不愁,可是分了家之后开销变大,咱们总得省着点。”容曲馥捏了捏沈明烟的手,颇有些苦口婆心。
“单论分家所得的田产铺子,便也够了。”沈明烟却不能接受如今她还要为了银钱发愁。
“你每月购买的首饰衣裳,还有所用东西都要最好的,这便是一大个窟窿了。”容曲馥揉了揉眉心,颇为发愁。
沈明烟顿时气得磨牙,“母亲,钱是省不出来的,总得想办法挣钱。”
“如今母亲又要管家,又要照顾你父亲,根本是分身乏力。”
“哼,那沈惊月口口声声说对不起父亲,可是分家之后却对父亲不闻不问,根本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沈明烟尤其愤怒于看着隔壁镇国公府的富贵,她却不能沾染分毫。
容曲馥心里也有些怨气,如今她操劳担心的事情比以前多,面容是更快的苍老了。
沈明烟磨着牙,“那沈惊月如今还怀孕了,我绝不能让她如此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