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礼部尚书,近来多与霍璟来往。
沈惊月耸了耸肩,“叶骁来信只告诉了我这些事情,至于缘由就得皇上派人去查了。”
“这件事为何之前无人提及?”阗帝的脸色,更难看了。
霍璟拱手,朗声道:“启禀父皇,送亲队伍已经走出五百里,情况慌乱,或许是上报的人一时忘记回禀缘由。”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沈惊月话里有话。
但是沈惊月所说所为,都将阗帝气得不轻。
霍璟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阗帝冷哼一声,“立即派人去调查清楚,一个月内若是朕见不到结果,一应人等皆要受罚!”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沈惊月,耸耸肩,缓步出了金銮殿。
站在殿门的台阶上,沈惊月眯着眼睛,看看秋日的骄阳,眼底的冰霜渐渐化开来。
“沈将军!”
颜淮南追上沈惊月的脚步,“我有事要与你说!”
沈惊月回头看看神色焦急的颜淮南,“出什么要紧事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处地方地方说。”
临月楼,掌柜的亲自给沈惊月和颜淮南上了茶。
刚出门,就连忙命人去通知谢行舟。
毕竟谢行舟已经发布命令,但凡见到沈惊月的,一定要及时禀告她的消息。
沈惊月不知道掌柜的如临大敌,她好奇地看着颜淮南,“现在你可以说什么事了?”
“送亲队伍出发的那一日,我无意得知,景宁侯手下一支私兵曾悄悄出了城。”
“景宁侯的私兵?”沈惊月骤然瞳孔紧缩,有些不敢置信。
颜淮南压低声音,“我派人悄悄跟过这一队私兵,不过出去两百余里的时候就没了他们的踪迹,但是看他们出发的路线,似乎是直奔襄城一带!”
“你怀疑景宁侯派人截杀大公主的送亲队伍?”沈惊月缓缓握紧了手里的茶盏。
颜淮南却愣住,没有表态。
沈惊月轻声道:“颜淮南,你既然今日来找我,便不会话只说一半吧?”
颜淮南看着沈惊月姣好的容颜,心中不免涌起一丝苦涩。
曾经的同窗岁月,大抵只能永久压在他心底了。
“惊月,我确实怀疑景宁侯与此次送亲队伍被截杀一事有关!”颜淮南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到底是下了决心。
“颜淮南,你马上就要和傅静瑶成亲了,你为何要与我揭露景宁侯的事情?”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景宁侯若是当真做下这等事情,对我来说难道不是及时止损更加合适一些?”颜淮南不由苦笑一声。
沈惊月惊讶地看着颜淮南,心里涌起些许奇怪的想法。
她是一直知道颜淮南为人的,他才智颇高,奈何颜家给不了他更多的发展机会。
后来颜淮南和傅静瑶订了亲之后,他也算是步步高升。
今日闫怀南的话,换做别人来听,都会骂他一句没有良心,只顾自己的前程。
沈惊月却没单纯这样想,她仔细地打量着颜淮南,轻声问道:“你还保持着当年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