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和颜淮南成亲的时候,婚事怎么能又出风波。
颜淮南满脸的愧疚,“静瑶,都是我对不住你,若是因为此事连累了你,我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傅静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若不是颜淮南就在面前,她都要哭出来了。
想着此处,她心里又生出几分怨怼之心来。
若不是父亲行事不加以考虑,怎么会连累到颜淮南。
如今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害了自己人。
颜淮南看着傅静瑶发白的脸色,愧疚道:“静瑶,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放心,还有半月时间,我一定会努力调查此事,争取抓到凶徒给皇上交差!”
“淮南……”傅静瑶努力撑着笑容,“你尽力就好!”
颜淮南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冷笑。
他现在岂有不明白傅静瑶今日到他这里来的道理,一定是景宁侯派她来试探自己的口风。
此次襄城之行,确有收获,只是他绝不可能告知傅静瑶而已。
傅静瑶站起身来,“不耽搁你做正事了,我先回去了!”
“我派人送你!”颜淮南一如既往体贴。
“不用,景宁侯府马车就在门口候着,我自己回去就是。”傅静瑶待不下去,连带来的汤盅都忘记收拾,人已经匆匆离去。
看着傅静瑶匆忙又慌乱的背影,颜淮南的眼神异常的深邃。
傅静瑶匆忙赶回家中,尚且来不及喘气,景宁侯就已经派人来叫她过去。
一见到傅静瑶,景宁侯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今日去见淮南,可有问出什么?”
“淮南说他们此行几乎没有收获。”傅静瑶白着脸,委屈地看着景宁侯。
景宁侯却未曾注意到傅静瑶的异常,他自顾松了口气,笑道:“如此甚好!”
傅静瑶神色复杂地看着景宁侯,“父亲,可是淮南隶属于刑部,此事他们查不清楚,必受皇上责怪。”
景宁侯神色一僵,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父亲,皇上交给淮南他们的时间就快到了,如此一来,必然影响双方的名声,也会影响我们成亲!”
由于担心,傅静瑶话中难免含了责怪之意。
“静瑶!”景宁侯微微提高了声调,“为父知道你担心淮南,可是你也不能忘了景宁侯府才是你的根,你怎么可以对为父用这种口气说话!”
傅静瑶苦笑一声,“父亲,淮南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如今只能嫁给他,若是他被贬黜,对我们景宁侯府也绝没有好处。”
景宁侯不悦道:“他被皇上斥责,我自会帮他说话,总好过景宁侯府出事的好!”
可是颜淮南性子傲,一向不愿意接受景宁侯府的帮助。
傅静瑶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反驳景宁侯的话。
景宁侯叹了口气,“静瑶,等你和淮南成了亲,他与我们景宁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景宁侯府将来的荣誉也于他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