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瑾贵妃正哄着霍璋入睡。
看着霍璋沉睡的脸蛋儿,瑾贵妃的目光闪烁不定。
她轻柔地抚摸着霍璋的脸,“璋儿,你可要快快长大,母妃诸多事情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只要再等两年,等霍璋能跑能跳,届时她收拢朝臣将会更加容易。
毕竟阗帝对霍璋的宠爱,众所周知。
房门骤然被人推开,两个嬷嬷领着一队宫女闯了进来。
霍璋被这动静惊醒,立即放声大哭起来。
“放肆,你们竟然敢闯进本宫的寝垫,是不要命了?”瑾贵妃顿时气得怒吼。
贵妃威严,尽数展现出来。
两个嬷嬷却并未有半点胆怯,只是疾步过来,一个抓住瑾贵妃的胳膊,另一人抱走了霍璋。
“大胆,你们竟然敢对本宫这么无礼!”瑾贵妃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嬷嬷到底要做什么。
“娘娘勿要生气,老奴两个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带走小殿下,娘娘若有疑问,尽管去外头问问皇上。”
瑾贵妃一愣,“皇上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嗷嗷大哭的霍璋,心疼坏了,连忙冲去外殿。
出来便看到兰青匍匐着跪在地上,阗帝却是满脸怒容。
“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惹得你这么生气?”瑾贵妃因为焦虑,竟未跪下说话。
“做错了什么?”阗帝猛地一拍桌子,“你倒好意思来问朕!”
瑾贵妃心里一个咯噔,眼中顿时含了泪水,“臣妾做错了皇上要打要罚都可以,可是璋儿还这么小,皇帝怎么舍得让人吓唬他?”
阗帝冷哼一声,“朕是要命人带走他,有你这么个野心勃勃的母妃,他将来势必沦为工具。”
“皇上,你在说什么?”瑾贵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收买朝臣,买卖官职,身处后宫却干涉朕的前朝,没想到素来柔弱的你倒是一副好手段。”阗帝确实是有些震惊。
从刚开始得知这些消息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调查回来的消息,确实是瑾贵妃在背后操纵这些事情。
而她的工具就是景宁侯,她的倚仗就是无比得宠的霍璋以及他对瑾贵妃的宠爱。
瑾贵妃眼里含着泪水,委屈:“皇上是从哪里听得这些谣言,就算给臣妾一万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做这些事情!”
“哼,兰青已经什么都招了,有些时候是她出宫替你穿消息,有些时候是景宁侯夫人替你办事,你的爪牙倒是多!”阗帝越说越生气,直接掀翻了面前的茶盏。
茶水不烫,可在深秋的夜里,却浇得瑾贵妃透心凉。
瑾贵妃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兰青,咬牙道:“皇上,臣妾绝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或许是这个贱婢借着臣妾的名头在外头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皇上明鉴!”
听得这话,兰青不由抬头看了一眼瑾贵妃,十分不可置信。
瑾贵妃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她抓住阗帝的衣摆,“皇上,臣妾整日忙着照顾璋儿,怎么会有精力琢磨这些事情!况且臣妾进宫多年,又怎么敢知法犯法。”
兰青浑身抖如筛糠,牙齿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
瑾贵妃,这是无情地抛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