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容忍后宫嫔妃耍小心眼动点小手段争宠,却不能容忍后宫干政。
况且瑾贵妃买卖官职,已经严重影响了朝局。
瑾贵妃顿时哭成了泪人儿,“皇上,谁能比生母还尽心照顾孩子,求皇上开恩!”
“不必再说,朕意已决!”阗帝并不想再对瑾贵妃心软。
“皇上!”瑾贵妃紧紧抓着阗帝的衣摆,哭得伤心又绝望。
阗帝一脚踢开瑾贵妃,决绝而去!
另一旁,嬷嬷抱着霍璋也走了。
瑾贵妃想去阻止,却被内侍拉开。
偌大的寝殿,只有兰青的尸首陪伴,一如以前兰青随侍在瑾贵妃身边。
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刻意,竟一直没有人来搬走兰青的尸首。
深夜凉的很,兰青尸首僵硬,却还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瑾贵妃。
瑾贵妃看着兰青的死状,骤然惨叫一声,人就软倒在了地上。
翌日,瑾贵妃就病了,皇后却精神了许多。
听闻瑾贵妃身体不适,只派了个医女来照顾。
霍璋被阗帝命人送到了云婕妤身边,顿时引来后宫一阵猜疑。
阗帝难道打算盛宠云婕妤?
前朝亦是气氛诡谲,阗帝大发雷霆,命人彻查与瑾贵妃勾结的大臣,景宁侯首当其冲!
刑部尚书被定了罪,颜淮南便成了最清楚此案的人。
他不慌不忙拿出景宁侯刺杀大公主的证据,彻底落实了景宁后的罪名。
阗帝震怒,打算将景宁侯府阖府问罪。
沈惊月站出来阻止,表明此次牵涉的官员太多,请阗帝只治有罪之人,而不要牵连家属。
不止沈惊月阻止,连太后也传了口谕,请阗帝不要多造冤孽。
阗帝这才松口,命大理寺彻查一众官员,罪不及家人。
养心殿外,往日炙手可热的傅时卿,一下子成为众大臣避之不及的人。
“傅时卿!”沈惊月叫住傅时卿,神情晦涩。
“不用满脸的愧疚,此事是他咎由自取!”傅时卿耸了耸肩,颇为不在意的样子。
“终究是你父亲,纵然你们想法不同,可是血缘关系确实斩不断的。”沈惊月却也看得出,傅时卿不是不在意,只是强忍着。
此时此刻,傅时卿表现得再难过,传到阗帝耳朵里,只会认为傅时卿和他父亲景宁侯是一伙的。
傅时卿沉默片刻,这才道:“父子一场,我只能替他照顾好母亲和弟妹。”
因为傅大夫人也帮瑾贵妃传过消息,虽然阗帝没有明着挑明傅大夫人的罪责,却剥夺了傅大夫人的诰命。
这道剥夺诰命的圣旨,已经宣告了傅大夫人是有罪的。
沈惊月上前拍了拍傅时卿的肩膀,“有你在,傅家不会垮下去的。”
“对这虚名我倒是无所谓,皇上若是介意此事不再用我,正好落得清闲。”傅时卿定定地看着沈惊月,欲言又止。
沈惊月好奇地看着傅时卿,“有话尽管说!”
傅时卿轻勾嘴角,转身就走,并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