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傅静瑶却一巴掌甩在了颜淮南脸上,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纵然我往后不再是侯府之女,却也不会嫁给一个害我父亲的人。”
她若嫁了,也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颜淮南不由沉默,心中多少感到愧疚。
傅静瑶怒视着颜淮南,大声道:“颜淮南,你害我父亲,可见你根本没有将我放在心上,你一直以来最在乎的都不是我,如今何必假惺惺的!”
“只要你开心,你说什么都可以!”说完,颜淮南再次沉默。
“我到现在,才看清你是个无情无义的伪君子!”傅静瑶紧紧地握着手,恨不能与颜淮南一起死了算了。
两人相对而战,傅静瑶却再也没有那份期待的心思了。
静默许久,颜淮南才道:“我派人送你回去!”
傅静瑶怨恨地盯着颜淮南,“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不过你欠我景宁侯府太多,我却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颜淮南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微闪烁,以傅静瑶睚眦必报的性格,不知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
由于阗帝此番震怒,底下的人做事也很快。
不过两日功夫,就整理好了景宁侯所犯罪状呈交阗帝过目。
阗帝自然是不想再留景宁侯的,命人直接按律处置。
天牢,景宁侯看着一方小窗,目光中满是悔恨。
听得脚步声,他立即回头,却看到沈惊月就站在牢门外。
“你来做什么?”景宁侯立即如同刺猬一般竖起了浑身的寒毛。
“景宁侯,好歹同窗一场,我来看看你!”沈惊月扬了扬手里的食盒。
衙役替她打开牢门,自觉退走。
沈惊月缓缓踏进牢门,将食盒放到景宁侯跟前,一股饭香味顿时飘了出来。
景宁侯警惕地盯着沈惊月,“无事不登三宝殿,沈将军想必是有事要来问我!”
“这时候,景宁侯倒是聪明。”沈惊月笑看着景宁侯,眼底满是嘲讽。
听得沈惊月话里的嘲讽,景宁侯眼中立即闪过一丝恼恨。
沈惊月伸手拍了拍食盒,轻声道:“我是受兰鸢所托替你带一些吃食来,这牢里想必伙食不怎么样,这才几天功夫景宁侯人都瘦了。”
“兰鸢!”景宁侯低头看着面前的食盒,略显犹豫。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食盒,看到里头确实是他喜欢吃的东西。
景宁侯脸上警惕的神色有些许波动,轻声问道:“兰鸢的伤势怎么样了?”
沈惊月挑眉,嘲讽道:“她受伤严重,可是亲生父亲却一回都没有去看她,心里很是难过。”
这倒不是她乱说,而是傅兰鸢确实因为景宁侯和景宁侯夫人的态度而感到伤心。
如今景宁侯下狱,傅兰鸢很是着急,却因为身上有伤不得下床。
“若不是兰鸢起不来床,她今日还想跟着来探望侯爷。”
“这牢里脏污,请沈将军转告她不必来!”景宁侯眼中藏着愧疚与担忧,却没有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