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月看着他迟疑的样子,笑道:“当然这只是个建议,我并不强求,毕竟没有景宁侯的口供,我也会想办法扳倒二皇子,比如安城一带的水利工程……”
景宁侯瞳孔骤然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惊月。
“景宁侯不是已经知道安城一带水利出了事,那些水利可都是二皇子命人修的,而且二皇子在那里不止修了水利工程吧?”沈惊月笑得神迷,似乎对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你……你到底从何得知?”景宁侯盯着沈惊月,心情十分复杂。
“我从何得知,景宁侯不需要知道,你要想清楚的是如何保住自己性命!”沈惊月依旧笑得淡然。
景宁侯喉咙发干,以他对霍璟的了解,确实面临的杀机可能性更大。
沈惊月也不催促,就这么等着景宁侯的答案。
良久,景宁侯紧绷的身体突然软倒在地,他内心的斗争已经有了结果。
景宁侯抬头看着沈惊月,“你真的会保我性命?”
“我以与傅时卿、傅卓和兰鸢之间的交情起誓,只要你肯配合,绝对保住你的性命。”沈惊月严肃地盯着景宁侯。
“好,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景宁侯咬牙道。
沈惊月满意点头,静静听着景宁侯揭露霍璟所作所为。
景宁侯说的很快,不止告知了霍璟以前的事情,并说出了他以后的打算。
看沈惊月对他所说并不意外的样子,景宁侯才知道沈惊月确实知道很多。
他说完,也跟着松了口气。
“将你所说之事,写下来吧!”沈惊月从袖兜里掏出一张纸,看起来早就笃定景宁侯会对她妥协。
景宁侯盯着沈惊月看了一会儿,突然感叹道:“以前人人只说你武力惊人,却不想智力亦是鬼才,二皇子与你这样的人为敌,是他的失策。”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二皇子将来的局面。
当初二皇子在拉拢沈惊月不成的情况下,若是不因此心生嫉恨而是选择和睦相触,定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对于景宁侯的夸奖,沈惊月微微有些赧然。
她如今面临的局面,有大半都是谢行舟替她出的主意。
不过转念一想,夸她也是在夸谢行舟,沈惊月便泰然接受了。
景宁侯很快写好罪状并按下手印交给沈惊月。
沈惊月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将军还有何事?”景宁侯有些不明所以。
沈惊月扫过景宁侯所写之事,随口问道:“十余年前,先太子死后,盛极一时的谢家突然败落,这件事是你去办的?”
景宁侯心里一个咯噔,并未应答。
沈惊月扬了扬手里的状纸,“难道景宁侯还有隐瞒的必要?”
“你是在你的夫婿谢行舟追问此事?”景宁侯立即猜到了沈惊月追问此事的目的。
“是又如何?”沈惊月盯着景宁侯,“我只记得答应过你会保你性命!”
景宁侯不由苦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