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正起劲,
院里眾人的脸色却渐渐微妙起来。
怎么听来听去,
满院的喜事全让他二大爷一家占尽了?
合著咱们其他人都是陪衬的?
阎埠贵总算察觉气氛不对,连忙剎住话头:“咳!这……总之都是好事!”
他脑筋转得飞快,
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把话题引到鞭炮上去:
“照我看哪!”
“这都是去年咱们凑钱放鞭炮,沾来的好运气。”
“所以说,今年这规矩不能丟,还得买!买得更响,买得更多,红红火火迎新年。”
“等明年,好事自然轮著来!”
话音刚落,
傻柱便咧嘴一笑:“三大爷,去年您张罗买鞭炮的时候,从中揩了多少油水,自己心里没本帐?”
“还好意思提这茬呢!”
“你……”
阎埠贵脸色一沉。
这缺心眼的蠢货,话都不会说,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傻柱!你別满嘴胡唚!”
阎埠贵气得拍了拍桌沿,朝傻柱斥道:
“我那是为院里省钱!跑了多少家铺子才买到实惠的!你这是诬赖!是泼脏水!”
“省下的钱怕是都进了您自家腰包吧?”
傻柱咧嘴一乐,全然没把对方的脸色放在心上。
眼瞧著两人快要爭执起来,院里眾人想笑又只能强忍著,一张张脸都憋得发红。
刘海中赶忙站出来调和:“得了得了,都少说两句。”
“不过三大爷这话倒也在理,过年放鞭炮图个吉利总没错。你们瞧瞧隔壁那几个院子,哪个不是卯足了劲想压咱们一头?”
“今年咱们可不能输了阵势!”
这话顿时让院子里的人心气儿都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