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显示现在的合碧公主受到了,多大的震惊。
“递给你锦缎的人可有说过,秦苏眠有话要转告给我。”
合碧公主震惊之后,突然神色激动连忙发问暗卫秦苏眠是否有传话给她。
“秦大小姐说,以报您相助之恩,便拿此锦缎相谢。”
这上面的珠羽之绣,合碧公主怎能不认得,又怎能不熟悉,她永远都忘不掉那天寒地冻,渐感要归西的一天。
是她给她身上披上的那件斗篷上满绣都是这珠羽之绣。而这珠羽之绣,作为前朝留下的人,谁人不知仅有三位可着。
合碧公主自然是不相信秦苏眠是毫无用意,就那么巧的将这块锦缎送于她。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秦苏眠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黑暗里的那束光。
合碧公主轻抚着这块锦缎,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眷恋与温柔轻声开口。
“你们从今不仅要将秦苏眠在柳州发生的任何事情,告知于我。更要用尽生命去保护秦苏眠,记住她的命甚至比我还要重。”
商满星与合碧公主对话,尽在不言之中,没有书信点明,却让合碧公主得知她又为谁。
“你转告给秦苏眠,谢谢秦大小姐赠予的锦缎。合碧很是喜欢,至于帮助,那是不足为提的小事罢了,毕竟我也不喜欢那秦玉言。”
合碧公主并未打算把自己的立场,向商满星表明。
总要有人在暗中护着她,而她也不想让商满星,因为这层所谓的血缘关系而束手束脚。
她只想商满星无忧无顾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她就做那个不远不近,却永远是她后盾的那个人就行了。
顾浅,本早已离开了王府。想要自己独自去京城,她相信凭借她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出人头地。让秦苏眠他们也对她俯首称臣。
可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且不说柳州通往京城需要多少时日,路途有多么艰辛。
但凭借她现在身上的盘缠,也根本做不到进京城,更别说到了中京城之后,她一个独身女子又能做些什么。
于是顾浅并未离开柳州,而是在小客栈租了间房,每一天暗中观察商满星与岑言溪他们的走向。
至于那王奕,她便不再多留一丝眼神在他身上。
在她心里觉得,这王奕当时说喜欢她,后来却不信任她,在她看来这种男人就是不可靠的,自然是一直比不得岑言溪的。
这个眼瞅着这疫情已经得到了控制。顾浅又不甘心,自己就这般离去。
得知商满星准备开绣房,便又厚着脸皮来到了王府,准备去接近商满星。
她觉得在商满星身边,可以发现更多的事情。
可是却不曾想到,自己来到王府,没见到王家老太太,倒是先碰见了锦娘,又得知锦娘是这批绣娘里算是得上总管的身份。
不过没想到,小小的一个绣娘却敢对她这般脸色顾浅自觉自己身份就算没有秦苏眠高,但也不至于让一个绣娘这般欺辱。
顾浅收了收眼底的恨意,挂上了一抹假到不行的笑容。
跑去找了正在和岑言溪商量开完绣坊后,要准备回京都的商满星。
“秦姑娘,前些日子我有事,便不告而别,而如今事情已经处理完,得知你这边准备开绣坊,我自认绣工还不错如果可以,希望能为你效力。”
商满星听到顾浅这般说话,轻挑了一下眉,望向了岑言溪,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回话给顾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