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似乎被秦玉言吓到了,这似哭非笑的声音简直比哭还要难听,但她也别无它法,谁让她倒霉,跟了这么一位主子。
“主子,你别着急,那位姑娘只是暂时住进岑府,未来怎样还不可知,再说了,小侯爷才迎娶公主不久,公主都未有所出,岑老侯爷必定不允许小侯爷再纳妾的。”
秦玉言终于停了那骇人的笑声,只是嘴边的冷笑未全部收回。
“是啊,这么快,岑木白他心里就又有了别人,难道忘了当初在秦府,他是如何信誓旦旦说要娶我的?”
侍女怕秦玉言情绪过于激动,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来,只好继续出言劝慰。
“主子莫急,再怎样,您也是先进这府里,况且您和小侯爷的情分自然不是一般旁人能比的。”
“再者,就连那合碧公主如今也未能为岑家开枝散叶,而您诞下了小侯爷的庶长子,这地位不是随随便便进入岑府的人可比的。”
“等小小公子长大了,您作为生母,必然是母凭子贵的。”
秦玉言听到侍女提及自己的孩子,那是她十月怀胎,却未能在他身边陪伴他长大的亲生骨肉啊。
想到自己的孩子,秦玉言心中的悲伤愤怒全都散去,化作一股力量支撑着她。
“对,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还有孩儿,只有我才会真正地为他好。”
“将来这岑府也必须是属于他的,所有威胁到我的孩子的人,我都会一一清除。”
秦玉言露出了阴冷的笑,且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侍女也不敢再说话,让秦玉言自己一人思考。
此刻在祠堂窗外的人才悄悄离开,全数听完了这主仆二人的私语,来到了合碧公主的住处。
“禀告公主,秦玉言已经知道了顾浅的存在,可需要小的再点一把火?”
合碧公主摇摇头,“不必了,这就够了,这两人本就不能共处,就看是谁心更狠,更有手段了,两败俱伤的戏码我最喜欢了。”
“对了。”合碧公主转过头吩咐身边的侍女,“明日去一趟岑老侯爷那儿。”
“就说是我的意思,夫君都回来了,就解了秦姨娘的禁吧。她这些日子都很安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该给她些面子。”
“另外,去岑木白那一趟,就说顾浅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住在府里到底也不方便,希望夫君能给个名分。”
合碧公主吩咐完一切后,终于靠在椅背上放松下来,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了她操心了。
想必那顾浅和秦玉言不会让她失望,而那岑苏氏作为婆母,也必定会被她们闹得焦头烂额,再无暇顾及长公主和岑溪言的婚事了。
所有阻碍长公主的计划的人,她都不会放过,只要有她在一天,这岑府也休想安宁。
“长公主,不知你在柳州过得可好,合碧真是十分想念你呢。”合碧公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汤婆子,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思念之情。
翌日,看在合碧公主的面子上,岑老爷子给秦玉言终于解了禁,秦玉言不用日日去那佛堂抄写经书,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秦玉言吩咐人好好打听新来岑府的姑娘是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