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顾浅便又要想想该如何与秦玉言搭上关系,又该如何推心置腹,让两人达成合作关系,一起去对上那秦苏眠。
“西边暖阁的那位,可曾安顿好了。”
秦玉言听着外面纷纷扰扰的声音逐渐静了下来,也没有什么来回走动的身影,便就知道暖阁那边儿的那位,应是已经安顿好了。
“回主子西边暖阁那位,已经安顿下来了,暖阁那一边儿陈设,可算得上是用心至极。”
秦玉言如今听见丫鬟这般回话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恨之情,现在有的只是无奈自觉凄凉。
看着自己那窗外满院子里还光秃秃没有一点生机的桃树,便更觉得悲切。
想当年,她虽是以一个姨娘身份,嫁入侯府的。
但岑木白却没有半分懈怠于她,这整个软玉苑中的陈设,都是在岑木白亲自布置,也都是她秦玉言所喜爱之物。
更甚者岑木白还在这别院亲自种下了桃树,只为她一笑,而如今想想,真就是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艳,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秦玉言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这般地步,她以为自己和岑木白一定会是人人惊羡的谪仙眷侣,可如今,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
这明明都是秦玉言自己咎由自取,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可她却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反而把这一切又归结在了秦苏眠身上。
她觉得如若不是秦苏眠这般对她,她便也不会大闹秦家,事情将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秦苏眠,才导致她失去了岑木白的心。
原本悲切伤心的眼神突然就换上了一副凶狠的模样。
“来人伺候我洗漱,更衣,我要出去见见那一个勾走小爵爷心的狐媚子。”
绣坊的名字终于定下了,名为鎏金绣纺。定的这个招牌上,也镀了一层金地挂在绣坊上头,阳光底下倒显得金灿灿的,很是惹人注意。
商满星自知自己的绣坊刚刚开启,肯定是没有柳州当地已经占据一席之地的老绣坊出名。
更是知道百姓们都不愿意去尝试一个新的绣坊,毕竟谁也不知道新绣坊的绣品如何,都不想将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商满星也没有因为此事而感到焦急,因为她知道为何会有这边般情况的发生。
绣品更多的是有女儿家和夫人们购买,当然是悦己者容。
如若让她们先发现了这绣品精美之处,自然会引得她们注意进来购买,慢慢地经过,大家口口相传,绣坊便可以慢慢占据柳州一席之地。
但关键问题就是如何让这些女儿家和夫人们发现绣坊的绣品,品质不一般。
这个问题才是商满星一直没有想出来的事情,所以做其他事情,也因此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岑言溪将这样的商满星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可这是关于绣坊事情,他也出不上什么力气帮不上什么忙,更别提有什么新鲜点子了。
倒是这几日已经清闲下来得白起满嘴不着调的,给商满星提出了一个挺好的建议。
“都是女子购买绣品,你倒是不如让绣坊那些个姑娘们身着绣品,直接穿出来给大家看,好了。身着绣品直接穿出来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