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那秦姑娘是什么身份?可是我觉得这事情总归是跟她有所关系。英儿,倒是可以去和那秦姑娘商量商量,寻找一下对策。
这林家太太,毕竟是前朝将军的母亲。自然也是林家当时的当家主母。
林家满门忠烈,林老太太自然也不甘示弱。从她跟随孙儿林英再次入朝为官,想办法报仇雪恨,就能得知这个林老太太,必然也是有血性之人。
而林老太太,毕竟也是见多识广,看人必定是很准。
她虽然不知道那秦苏眠到底是什么秉性之人?但她就觉得那姑娘眼神清明为人处世全然坦然之色,定然绝非那种不可靠之人。
其实关键的是,林老太太发现林英从柳州回来之后,虽然公共更加繁忙,处理的事情更加多了起来。但是整个人的精神上像是少去了压着他的一块石头,或者说更像是有人给他分担了这部分一直压在他身上的担子。
思来想去,想了很久也不过只有那秦姑娘有这般本事,更是觉得这秦姑娘绝不是一般之人。
“祖母,莫要为孙儿担心?孙儿自然是会找到合理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林英怕林老太太因为这件事情思虑过多,影响身体。
便勾起了一抹微笑,虽然并没有什么少年的精气神儿,也带着化不去的疲惫,但总归也算是让林老太太心安稳了下来。
英儿,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那我这老太婆,也不再打扰英儿处理事情了。
林老太太亲昵地拍了拍林英的肩,便转身退出了房门,把时间都留给了林英。
林英突然神色一变,眼神中尽显锋利。
他绝不是那个瘦弱可欺的少年郎,他来是将军府的嫡子,虽然弃武从文,但绝不是一个毫无血性的男子,相反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
他再三斟酌,还是决定给商满星写一封信。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毕竟事关前朝,且事关商满星本人,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应让她知道。
并且现如今林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自然是能找得上一两个人相商便是最好的。
其实本不该在现在贸然风险飞鸽传信,但如今林英又觉得这是铤而走险的好时机。
皇上此番派他寻察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故意试探,而后却发现皇上对他的信任不疑作假,怕是觉得他一个身份地位对朝廷毫无威胁,便可以将事情托付于他,还没有各种羽党勾结,更能放心地将自己拿在手上当一把刀。
可皇上却不知道,林英确实是一把刀,可这把刀是为了他而准备的,随时都要痛向他的胸口。
现如今铤而走险传密信给商满星,到反而不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朝廷现在各党纷纷站队,皇上本就疑心。朝廷之中能信任的股肱之臣并无多少,手下能用的人也十分有限,现如今就是他打入朝廷的最好时机。
商满星因白起随口一句话而想到的方法,真的让鎏金绣坊发展起来了。
柳州周边的州县都开始知晓鎏绣秀纺,甚至有人千金求购亦或是亲自前来购买绣品也算是发展的顺利,现在只等那开春,种下那桑树自己在纺丝做出更为精美的绣品,才能更上一层楼。
这几天锦娘忙得不可开交,商满星也跟着尽量一起忙绣坊的事情,忙前忙后。
时不时还要去城外问一问,是许言外百姓开始耕种两种的事情,以及那些个已经承诺给城中百姓的桑树种植问题。
真的是忙得脚不沾地,很难有时间跟岑言溪一起待着,他好像也有事情要忙,两人连见面时间都变得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