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浅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顶撞公主,只好点头应是退下了。然而顾浅心里却对合碧公主有些维护秦苏眠感到奇怪。
柳州,商满星这两日打理着绣坊,城外倒是相安无事,没有消息传来。不过白起接了许言差事的第四日,那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商满星和岑溪言正在吃饭,商满星一听立马想去审问那内鬼,只是想起之前对岑言溪的承诺,无论再怎么忙,都一定会好好吃饭。
商满星只好安下心吃完饭再去审问,岑言溪见商满星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知道她心里着急,就提出陪她一起去审问。
来到厅堂,已经有三人在那等待,正是许言,白起,还有一名妇人神色慌张地跪在地上,见到商满星和岑言溪过来的时候,更是要哭出来一般。
白起一见到商满星和岑言溪,就大呼,“哎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喏,这就是你们要抓的内鬼。”
许言进一步解释,“她每日早上都是来得最早的一个,养蚕一事看起来也是极为用心,没想到……”
白起继续补充,“我近两日来都故意起得很迟,那些农户也来不及等我,就要回家操持农事,所以都是自己自觉领完桑叶就回去了。”
“这妇人观察了两天,觉得我是个不管事的,今天早上鬼鬼祟祟地在储存桑叶的屋子待了许久。”
许言接着说道,“我在暗处一直盯着那些进出接触桑叶的人,我看她今日有些慌慌张张的,又在屋子里待了许久,知道不对劲,就进去把她堵在屋子里。”
“谁知道她见了我,竟吓得说不出话来,白起也带了人进来,叫另一农妇搜了她的身,果不其然,搜到了这白色粉末。”
许言有些愤懑,“姑娘当初猜的果然没错,这妇人就是那监守自盗的人,她就是那日匆忙地跑来第一个告诉我蚕出问题的人,没想到竟是她下的手。”
白起拍拍许言的肩膀,安慰许言:“你也无需太过在意,这世间人心最难测,等你见多了,也就看开了。”
商满星听许言和白起你来我往的一番叙述,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就下来就是问出这背后之人了。
商满星问道;“可搜过这妇人家里?是否多了一些不义之财?”
白起自信一笑,从衣袖中拿出了从妇人家中搜出的百两银票,“那人可是好大的手笔,怪不得这妇人动了贪念。”
商满星接过银票,扔到妇人的面前,端出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拿着银票去官府,那人会不会出面救你我不知道,你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
“二是你将这背后之人告诉我,我不会将这事宣扬出去,但是你必须离开这个地方,不得再出现在柳州城外。”
妇人哭着磕头,“姑娘饶命啊,我贪财该死,但求姑娘不要赶我出去。”
商满星冷笑,“当你做出这种选择时,柳州城外已经不是你的家了,只有这两个选择,尽快选吧。”
妇人哭着纠结一番,终于开口,“是永盛绣坊的人,那个吩咐我办此事的人身上有永盛绣坊特殊的熏香,我自小对香味很敏感,不会记错。”
商满星笑了笑,原来是竞争对手按捺不住,急着出手了,那自己也不能叫人小瞧了去。
“若雪,你吩咐人将那些死了的蚕的尸体都收集拿回来,明日清早我要在永盛绣坊的门口见到这些蚕。”
若雪低头应是,有一瞬间,若雪觉得那骄傲张扬的长公主又重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