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原先还奇怪怎么鎏金绣坊近几日的客人要比往常少了许多,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又是这永盛绣坊在作幺蛾子。
饶是锦娘在宫中谨小慎微了多年,还是被气得直接拿手指着门口,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永盛绣坊的掌柜真是忒不是东西,上次使了如此下作的手段还不够,现在直接压低价格,明晃晃地来抢顾客了。”
锦娘怕绣坊又出什么事,连忙亲自去禀告了商满星这件事。
锦娘见到商满星的时候,岑言溪正好也在,但是商满星并没有让岑言溪避开,直接让锦娘坦言。
锦娘心中不禁猜想:“看来这位岑公子马上就要成为姑娘的如意郎君这件事是板上钉钉了。”
锦娘见两人相处亲切自然,毫无扭捏之态,心里也真心地为商满星高兴。又想到绣坊一事,收敛心神向商满星禀告。
“姑娘可还记得永盛绣坊,上次内鬼一事就是他们搞的鬼,姑娘命人丢了死蚕去警告他们,谁知他们若此不识好歹!”
锦娘越说越生气,不禁提高了音量,“永盛绣坊的那帮兔崽子,不知道又派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摸清了我们绣坊的定价。”
“如今,他们将价格压得比我们同档成衣的价格足足低了一档,如此一来,原本那些客人又全被他们抢走了。”
商满星听了锦娘的一番话,知道她是被气得厉害了,只叫她坐下来歇歇,喝盏清茶去去火气。
锦娘见到商满星和岑言溪都一幅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有些着急,在椅子上都有些坐不住。
“姑娘可有什么应对的法子,只要您吩咐,锦娘马上去做,定要让永盛绣坊的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商满星却是微微一笑,“依我来看,这次到由永盛绣坊去吧,人家愿意降价是他们绣坊自己的事,咱们何必横加干涉呢?”
锦娘却听得满头雾水,“姑娘这是任由这永盛绣坊的人抢走我们的顾客了?”
岑言溪见锦娘很是着急,终于开口,“眠儿,你就别打哑谜了,还是告诉锦娘理由吧。”
商满星与岑言溪的眼神对视,知道岑言溪懂自己的意思,两人默默相视一笑。
锦娘见两人心知肚明,只有自己一人没有领会到意思,被蒙在鼓里。只能开口道:“我的好姑娘,您就告诉锦娘吧,您和岑公子是心有灵犀,但锦娘却领会不到啊。”
岑言溪一听到心有灵犀这四个字,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终于还是主动替商满星解释。
“这次锦娘你无需担心,我看那永盛绣坊的掌柜也不是什么精明的生意人,过几日鎏金绣坊的客人自会回来的。”
商满星也点点头,“锦娘你就放心吧,现在不用我们做什么,具体的我就不多加解释了,你马上就会明白。你只需好好经营我们自家的绣坊。”
锦娘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得到了商满星的保证,总算是安心地会鎏金绣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