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有遇上了一名顾客前来定制成衣,那掌柜委婉地说,“我们绣坊的降价已经结束了,您要是想买的话要按原价。”
顾客一听当然不干,“怎么昨日我那邻居家的小娘子来买就不是这个价格,这是瞧不起谁呢?”说着就愤愤地离开了绣坊。
后来绣坊又来了几位顾客,一听说已经恢复了原价,没有一个愿意买的,换谁知道了曾经能够用更低的价格买,谁又愿意吃这个傻子亏。
脾气稍好的顾客就直接坦率地说:“那就等到下次你降价的时候我再来买,到时候我一口气把四季的成衣都订了。”
今日来的几乎所有顾客一听要原价买成衣的时候,都是转头就走,这一下来,生意甚至比死蚕事件影响的时候还要差。
掌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提回原价看来是行不通,那么只要压低成本,绣娘的手工费是省不了,那么只能从布料上下手。
原先的布料是从柳州第一大布坊的东家那儿直接供应过来的,这也是永盛绣坊一直引以为傲的事,可是如今对现在的价格来说确实有点昂贵。
永盛绣坊的掌柜特意在柳州最好的酒楼请了布坊管事的人喝酒,两人喝得尽兴之时,永盛绣坊的掌柜提出了自己的来意。
只是那布坊的管事人也不是善茬,怎么可能轻易松口将布料的价格降下来,“您也清楚,我们与永盛绣坊合作可是很有诚意的,只供了你们一家绣坊布料,而且给的可都是成本价。”
永盛绣坊掌柜点头连忙应是,只是还是愁容满面,“可若是不将这成本降低,我这生意可做不下去了。”
那布坊的管事人特意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我有一个主意,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永盛绣坊的掌柜正愁没有办法,便示意他接着说。
“我这有批布料,因为运过来的时候下了雨,边角有些发霉,但是只要绣娘手巧,便无伤大雅,这价格也好说,正巧也解了你的围。”
永盛绣坊的掌柜有些犹豫,他自然知道,这布料绝对是比不上原先,但是自己降低了价格,布料用得差些也无妨。
次日,永盛绣坊的门口又贴出了告示,价格又降得和原先一样,很多百姓生怕自己又错过这等便宜,又纷纷跑去永盛绣坊。
锦娘一直关注着永盛绣坊的动向,原本以为永盛绣坊将价格提回原价,还暗自高兴姑娘果然料事如神,永盛绣坊自己便撑不住了。
可是如今永盛绣坊这一举动是让锦娘彻底摸不透了,只好又去找商满星。
“姑娘,上次您告诉锦娘无须着急,只是在这永盛绣坊实在奇怪,怎么又将价格调低回去了。”
商满星笑笑,“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原本以为永盛绣坊自己会先撑不住,没想到这掌柜的胆子怕是比我想得还要大。”
“明日你要去派个眼生的人也去永盛绣坊定几套成衣,拿到手后仔细瞧瞧那衣裳可有不对劲的地方。”
锦娘瞪大了眼睛,“姑娘您的意思是……那掌柜怎么敢?”
“那只是我的猜想罢了,毕竟绣坊的定价都是按常理定的,胡乱更改怕是要遭受反噬。”
商满星眼神突然一冷,“我本来只想好好做生意,但是无奈总有人想要横加阻拦,这次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若是这永盛绣坊在那些成衣使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就直接送去官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