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盛绣坊大掌柜还想将所有责任推卸到第一布坊少东家身上,说自己也是受害人,并不知道这布料受了雨发了霉。
却不曾想,还未张口说话,就听见了卖给他布料的管事开始指证他。
“大人,我卖给他,这个发了霉的布料是我没有良心,可我在卖给这永盛绣坊的掌柜之前,是已经告诉了他,这个布料发了霉斑是有问题的,他也是同意了的,这般的黑心之人,可不能放过。请大人明鉴啊!”
一切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永盛绣坊的掌柜,他一下子面色发灰,知道自己这下无论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了。
锦娘听着探子前来的回报,知道了这永盛绣坊的下场,也算是出了这个恶气。
商满星知道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喜悦。只是觉得这永盛绣坊掌柜,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顾浅摆弄准备好一切之后,就在房中坐着,专门儿等着那岑木白回府。
岑木白回府,一如既往地先奔向了西边的暖阁,过来找顾浅。
“雪儿,给小爵爷,倒杯热茶。”
顾浅吩咐她的得力丫鬟雪儿,给岑木白倒杯热茶,自己并未站起来。
之前岑木白,回府一到这西边暖阁,顾浅便会忙着忙着给岑木白倒热茶整理衣裳。
今日却叫了雪儿来干,岑木白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觉得可能是,顾浅今日身子不适爽利。
结果过了没一会儿,岑木白就发现顾浅一直将手放在了桌下,并未动手做些什么事情。
岑木白便要去抓顾浅的手的时候,却被顾钱躲开了。
当即岑木白就知道顾浅定然是又受了委屈,还这般隐忍,直接就发了怒气。
“故小姨娘不说,雪儿你来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给我一五一十地道来。”
雪儿故作为难地看了看顾浅,顾浅装作委屈的样子,对雪儿摇了摇头,这一幕全让岑木白看那个眼里。
“雪儿,快给我说!”
“主子,勿要怪雪儿!雪儿也是心疼主子。今日顾小姨娘去岑姨娘那边请安,正巧碰上岑姨娘早食,秦小姨娘侍奉左右。她们刁难顾小姨娘,让顾小姨娘去厨房里端一碗热粥,那可是刚刚从炉子里下来的热粥,连个托盘都没有,是顾小姨娘用手捧过去的。”
雪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故作心疼地看了一眼顾浅,然后面带决然义正辞严地告诉了岑木白今日发生的事情。
岑木白听到这里,就已经知道顾浅的手定然是受伤严重,不然也不会不肯将手拿上来,让他看看。
“浅儿,你这是又何苦。快把手拿上来,让我瞧瞧,你这气夫君自然为你出得。”
顾浅听完岑木白的话,故作扭捏的将手轻轻地从桌下拿了上来。
岑木白原以为可能只是红肿破了皮,却没想到如此的可怖。
顾浅的手,虽然不及京都之中,各家贵女的手白嫩细滑。但到底也是一双白皙纤长的手,现如今手上红肿破烂,好生吓人。
岑木白看到之后,一股怒气直冲上了头,直接出了西边暖阁,跑向了岑苏式别院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