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无百日红,等到岑木白对顾浅失去了兴趣,有了新人,她再慢慢整治顾浅也不迟,没必要现在为了这么一个小妾,现在就和岑木白撕破了脸。
岑苏氏心里有了盘算,马上就缓和了语气,“好,是我多管闲事了。晚上可用了饭,要不在姨娘这儿用膳,可不能饿了肚子。”
岑苏氏说着就要吩咐下人多备一副碗筷,“快,去吩咐厨房再上些吃食来。”
岑木白见岑苏氏付了软,也不好再咄咄逼人,只还是冷着语气,“不必了,只是许久没来看望姨娘了,就来探望一下。”
“我还是回浅儿那里用膳吧,她怕是不等我回去,自己一个人不敢用饭。”
岑苏氏面上的笑意有些尴尬地凝在脸上,看来是她低估了顾浅在岑木白心中的分量了,岑木白竟然如此维护她。看来短时间动不得那位顾姨娘了。
岑苏氏听到岑木白的拒绝,也并没有多加挽留,“也好,你回去用膳也自在些,你也瞧见了,我有时还使唤不动这些厨房的人呢。”
“你若是留在这里用饭,怕是要等上好一阵才能吃上新的热饭热菜。”
岑木白心想,岑苏氏这是在暗示今日顾浅去厨房端热粥,手指受伤一事并非是她授意吗?
岑苏氏原本是想给顾浅一个下马威,但是如今岑木白上门来理论,她不能将故意弄伤他的妾侍一事担在自己的头上。
尽管岑苏氏心里有分寸,自己为难顾浅端热粥,绝不会留下很重的伤,怕是顾浅自己使了苦肉计,但是如今岑苏氏也不好辨明,只能推卸责任了。
岑苏氏使了一个眼神给一直站在旁边,跟了她多年的老嬷嬷。
老嬷嬷立马明白了岑苏氏的意思,出声言道:“确实,近些日子秦姨娘每日早上来请安,安排早膳一事也是亲力亲为,厨房炉灶一事都是秦姨娘管着。”
“就连老婆子想要进厨房,都要告知秦姨娘一声呢。”
岑木白听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心里不禁想冷笑,他也并非是什么不问世俗之事的世家公子,岂会不知内宅这一套。
秦玉言虽然也不喜顾浅,不过在岑苏氏的地盘,她又能指使什么人,最多也就被岑苏氏当枪使吧。
只是到底还是要给岑苏氏留些面子,岑木白只回应道;“既然秦姨娘如此有孝心,那么就请岑姨娘多教教她,让她学会行事多注意分寸。”
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针对谁,岑木白一番警告之后就告辞了,回了西边暖阁。
这边顾浅迎了岑木白回来,还是眼眶红红的,“岑郎,不必为我如此费心,只是手指有些稍稍的红罢了,不用如此小题大做。”
“这明日府里的人知道了,又该如何看我,怕是都要说我太过娇贵,连这些事都做不好了。”
顾浅越说越着急,泪珠子先前还在眼眶打转,现在是一串一串地往下落。
岑木白一边忙着帮顾浅擦泪,一边拍着顾浅安慰道:“浅儿,无需如此担心,你既已是我认定的人,那么谁也不能在欺负你,岑苏氏以后也不会再为难你。”
顾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很是窃喜,知道自己这一仗确实赢了,而且赢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