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满星的脸靠在岑言溪的胸口,“我知道,来到锦州之后,我有些忽略了你,只是我带着这批货来锦州,承载了锦娘和其他绣娘的心血,我不能失败。”
岑言溪听到商满星服软,终于说出自己内心的话时,既高兴有为商满星感到心疼。
其实在去锦州的水路上,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耽搁整个商队的路程的时候,岑言溪就考虑到商满星的压力,所以他一直想催着赶路。
但是商满星因为他的伤势,死活不答应。那是想必商满星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吧,不过还是为了自己咬牙顶着。
想到这,岑言溪觉得心里又酸涩有甜蜜,两种矛盾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所以商满星到了锦州不是不着急的,她也想能够为鎏金绣坊找到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吧。
不过所幸上天眷顾,商满星在锦州不出两日,就找到了最合适而且强大的合作伙伴,这趟锦州之行算是成功一半了,也弥补了之前赶路耽误下的日子。
林殊珍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第二日,就派人来找商满星取货了,说是将昨日回去就将殊珍绣坊清了一块地方出来,专门用来售卖鎏金绣坊的成衣。
商满星很是高兴,又有些紧张,毕竟这是自从柳州带来的成衣,花样剪裁都是按着当地百姓来的,不知道在锦州这里会不会水土不服。
商满星决定亲自带着这批货去殊珍绣坊,到时候也好及时收取客人的反馈,回去后可以和锦娘她们一起商量,有什么需要改进完善的地方。
商满星到了殊珍绣坊,竟然发现林家大小姐林殊珍也在殊珍绣坊。这殊珍绣坊只是林家一个微不足道的产业,甚至没有真正地开始盈利。
今日林殊珍会亲自坐镇,想必也是为了自己,想到这,商满星不禁有些感动,都说商人重利,没想到这林家大小姐倒是个性情中人。
林殊珍见到商满星来了,“我原先想着殊珍绣坊到底还是小了些,想要在我们家铺子里再选一个好地址了好好准备一番在开张,但是你急着出售这批货,也就只能先在殊珍绣坊将就一下了。”
商满星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周围,“算不上将就,林姑娘千万不要在这样说了,让我更是自愧不如了。就这般布置已经很好了。”
林殊珍摆了摆手,“你莫要和我客气,有话直说无妨,我也就直接和你说一下我的打算。”
“这殊珍绣坊原本的成衣我打算逐渐下架,等到卖完你这批货,我打算关了这家绣坊。”
商满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林殊珍会选择关闭殊珍绣坊。
林殊珍知道商满星有些疑惑,继续解释道,“这家绣坊原本就是我父亲为了让我开心圆梦,而开张的,每年的流水账下来其实是亏本的。”
“而且这家绣坊是以我的闺名命名,若是以后再锦州售卖你们提供的成衣,到底是不适合继续以这名字了,我听你们绣坊的名字就很好。”
商满星心里愈发吃惊,她没想到林殊珍会这样疼快地放弃了自己的招牌,“你可想好了?若是这样以后我们合作的成衣就都要以鎏金绣坊的名义了。”
林殊珍点了点头,“我本就也只是提供花样图纸,刚好退居幕后,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分不到红利。”
商满星也点了点头,向林殊珍露出了真诚的笑意。两人的合作在此刻才真正地结下更深切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