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你这外乡人,说话可得注意点,白神医是真的妙手回春,悬壶济世。”
合碧公主这边的人一说话,周围的一些个百姓也开始附和,那秦玉言的人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很快就知道了这白胡子老头的身份,半点都没有怀疑刚刚嚷嚷的人,其实就是为了故意告诉他消息的人。
不得不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人跟秦玉言一样没有什么脑子,只想开始不想全部,还容易洋洋得意。
但是这就是不是合碧公主这边想的了,反正他们要做得都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看秦玉言的命了。
这人一路小跑回了侯府,去了秦玉言的别院,就差没有直接大喊出声直接嚷嚷了。
“主…子,我…打听到了,那白胡子老头是西街那边有名的神医,很受西街百姓拥护的。”
本来秦玉言就已经猜到了,这白胡子老头恐怕就是个郎中,却没想到竟然医术高明到了这般地步。
“那西边暖阁,可曾查出些什么了?现如今我们安排的那个婆子是否还安好?”
这下秦玉言才算是真的崩不住,慌了神,虽然已经想好了被发现之后怎么做,但到底是不想掺和很多事情的。
“回,主子。我们安排在西边暖阁的探子,没有一个探子给我们说那个婆子出事了,只是说顾小姨娘似乎是请了一个郎中开补药,顾小姨娘心情看着很好,其他也没有说什么了。”
秦玉言听完丫鬟说的话,渐渐安定了下来但是却皱起了眉,她现在也搞不懂顾浅在想些什么了总感觉哪里不对。
但是她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只是觉得怪怪的不符合常理,按道理来说这顾浅那么容易疑心,应当是发现了那药炉子的药是有问题的,不然也不会这个事情悄默默地请郎中进府。
可是这顾浅不仅仅,没去查那药炉子的事情,反而还高兴,这就很奇怪了,但是秦玉言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查,只能继续盯着那顾浅,时刻准备着。
“回禀主子,那秦太师的嫡女秦苏眠和侯府的小岑公子,好像已经打算从柳州回京都了。现如今正在安排柳州事务,为回京都做打算。”
这些日子若月,虽然没有调查出来,当时给她耍小把戏的那一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最近这些时日,她也没有再遇到过有人耍这个小把戏,并且一直严格派人盯着宫中的各个宫女和太监,也严格对自己宫中的食物进行检查着。
生怕再跟上次一样,自己中毒了,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虽然若月这些年已经掉以轻心了不少,没有了当年作为二十八星宿时的警惕在。
不过,这件事情对她来说,还是让她起了一些警惕心在的。
毕竟如果当时别人给她,下的毒是致命毒药,她现在已经命已归西。这种事情,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若月之前疑心与秦太师之女秦苏眠,但是只是怀疑她就是当年的商满星。
可现在看来,经过调查之后,发现这秦苏眠虽然跟商满星的行为举止有些相似,但若月觉得商满星作为一个嫡长公主绝不会像秦苏眠这般。
去到一个贫苦之地,并且亲力亲为。所以就逐渐打消了商满星是秦苏眠的念头,现如今不过是习惯性继续监视着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