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满星本来就有些离别伤感,现如今提起这件事情确实一下子兴致变得更低了。
岑言溪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给些商满星独处的空间才是最能让商满星缓过来的。
马车很快就到了鎏金绣坊,岑言溪很自然地扶着商满星从马车上下来了。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鎏金绣坊,就像最开始那般鎏金绣坊刚开业那样并肩走出来宣告鎏金绣坊的成立。
刚进鎏金绣坊,若雪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就是还不知道这是谁写的。
“主子,锦州林小姐给你传了信来。”
岑言溪正在思考着这是谁写的信,又是给谁的。还没思考到若雪就给了答案。
商满星有些惊讶,一般都是每七天就会收到林殊珍的信,一般都是为了往柳州这边传新的绣品花图,可如今才过了三天就收到了林殊珍的信,赶快从若雪手中接过了信。
“秦妹妹,本来姐姐还想着赶紧把手头的事情,给尽快完成了,这样我好去柳州找你叙旧,可不曾想你这就要回到那京都之中了。听闻你回到京都之中,就要待嫁闺阁之中,姐姐自然是想去到妹妹的大喜之日的,现如今只能努力去京都见妹妹了。”
林殊珍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知道单纯地想跟商满星说些话,但是这些话对于商满星来说其实就是重要的了。
林殊珍将那个白衣胜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藏在了自己心里,理智而又清醒地将那个公子哥和商满星区别开来了。
她对于商满星真的就是姐姐对妹妹深深的疼爱,她自知自己这个妹妹看着就是一个只喜说些好的,不喜说些伤感的人。
所以这次关于商满星要离开柳州,甚至要回到京都之中大婚,都是通过锦娘知道的,现如今两家有着密切的贸易来往。
林殊珍作为锦州殊珍绣坊的掌柜,这些工作自然都是要跟锦娘对接的,所以知道商满星这些近况也算不得奇怪。
商满星看完信之后,就赶紧回了房间找纸墨笔砚,准备给林殊珍回信。
岑言溪也就跟在商满星的身后,帮商满星拿出纸墨笔砚,然后很自然地在一旁帮商满星磨墨。
商满星看了一眼岑言溪,笑了笑。就拿起笔蘸墨,开始给林殊珍回信。
“姐姐,本打算到了京都之中了再给姐姐写信告知,却不曾想姐姐已经得到了消息。妹妹确实回到京都之中就要准备大婚,郎君就是之前我身边站着的那个公子,他待我极好,姐姐放心就好。等我大婚之人姐姐进京,妹妹自然是要好好安排的,等你。”
商满星并不忌讳岑言溪看到自己给林殊珍的回信,甚至还专门人岑言溪看了看这样写是否妥当,这可是给其他人回信都没有的待遇。
商满星都开始,细究这回信是否妥当的问题了也可以看得出来商满星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林殊珍。
所以岑言溪就帮商满星看了看这回信,当看到信中提及到了他,并且用了“极好”二字,岑言溪突然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商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