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兄妹关系
“我既然选择了你,便是相信你。无论今日你所做选择到底是什么,我都觉得你绝不会将我的身份暴露于世人之间。我也如同你一般,痛恨背叛亲友之人。所以你也可以相信我,必然不会弃你于不顾,绝不做出用你性命的我所利之事。”
商满星就差举起自己的手,当场发誓向白起,表明自己的决心了。
岑言溪就看着商满星和白起两个人热血澎湃的互相表明自己的决心,忍不住有些吃味,看着白起,更加觉得有些碍眼。
“白起,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赶紧出去吧,该忙什么就忙些什么,你要随着我们回京都之中。以后我们相见的时日,可比其他人多多了,倒是不必在这里,一直在我面前,碍着我的眼。”
白起正跟商满星两个人聊得正好,就听见了岑言溪这边扫兴,就只是瞥了一眼岑言溪。
“你总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出了我碍着你眼的话。你越是要这样觉得,我就越要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总的是不让你跟你家小娘子单独待在一起。再说了,我与你家小娘子兴致相投,你怎么能这样就这般扰了你家小娘子兴趣呢!”
岑言溪本来就不耐烦,白起待在这里太久,现如今白起,又在这里毫无求生欲的挑衅。
气得岑言溪只是想喊暗卫过来,把白起丢出去。但是又碍于商满星,现在就在他们身旁。且看着是偏向白起的,这股气岑言溪,只能憋在心里整个人都显得很委屈。
如果往常商满心看到岑言溪,这般委屈的模样,便会去安慰安慰他。
可现如今她整个心都挂在了白起身上,觉得白起跟自己真的是兴致相同,是一对相识甚晚的好兄弟,并没有上前安慰岑言溪。
本来岑言溪就觉得心下有些委屈,觉得商满星跟白起聊的这般情趣相投,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想法。
现在又看到商满星,明明看到了他。就连白起都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商满星却没有过来安慰他,整个人都像只被主人抛弃的猫猫,自己孤零零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岑言溪,你可莫要做出这般模样,看得我真的是受不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到时候,我白起算是有口也说不清了。我事情也说完了这就走,不在这里耽搁你和你家小娘子单独相处了。”
白起看着这样的岑言溪,真的是接受不良,脑子里面只有两个字“快逃”。但是临出门之前,也不忘呛一下岑言溪。
“那个妹子,我能这样喊你吧?能不能得吧,就这样定了。你这小郎君,可不是什么小绵羊,我看着就是只大灰狼,你可注意点儿,莫要被他欺负了去了。因为你大哥我,也打不过他,但是下药倒是可以……”
商满星一脸懵地看着白起自言自语,就这样定了两个人的身份,不过这个商满星并不在意,虽然自己按道理来说是应该比白起大的。
但是现如今的秦苏眠确实是比白起小,对于商满星来说多一位鲜活的兄长也不是什么坏事。
“白起,你最好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我不保证一会儿,你会怎样!”
白起还想说会儿话,却被岑言溪给打断了,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立刻夺门而出,连商满星的回答都没来得及听。
“小郎君,你可莫要吓我兄长了。你看看,这魂都要没了。”
虽然岑言溪是在吓白起,但是商满星能看得出来岑言溪是在逗白起,不是真的讨厌白起。
这种气氛也是商满星很喜欢的,她当年生在皇宫之中,很多时候都要克己守礼,要注意着自己的仪态,很多东西都不能随性。
而宫中的人都是经过了精心**之后,才送往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虽然都从容大方但是到底是失去了一下精神气,没有那种活泼让人忍不住心动的感觉。
“星儿,这就护上白起了,他那种不着调的样子算得上什么兄长。”
岑言溪自觉委屈,自己家小娘子为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兄长就要这般苛责他,心里多少是有些忍不住吃味,故意耍小性子给商满星看的。
商满星哪能看不出来岑言溪的小心思,也自觉自己这会儿确实是因为白起忽略了他,便勾起了一抹笑。
拉了拉岑言溪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表示撒娇,让岑言溪不要气了。
岑言溪又哪能真的生商满星的气,无非就是想办法博得商满星注意罢了,现如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注意,当然也不会再闹什么脾气了。
本来能跟商满星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少,自然是不能把这难得的时间浪费在置这没有用的气上的。
“我自然不是生星儿的气,我只是在生白起的气,就气他这般说我,我可不是什么大灰狼,自然也不会欺负星儿的,所以星儿可莫要信了,你那半路杀出了的兄长了。”
岑言溪拉住了一直晃着他胳膊的商满星的手,眼神认真地看向了正在跟他撒娇的商满星。
商满星却是没想到,原来岑言溪纠结的东西竟然是这个,是在纠结自己是不是会信了白起的话,故意避开他,疏远于他。
“我说我的小郎君啊,你这都是在担心些什么,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我们家小郎君芝兰玉树,自然是不会欺辱于我的。我可不会因为我兄长刚刚所说的话,而远离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商满星现在还能信誓旦旦地说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就会发现,自己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白起有些东西确实说得很对。
现如今白起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白起是商满星这几天一直压在心底的石头,一直纠结是否要与白起说去往京都之时,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白起主动过来找她说这件事情。
这就要回京都之中了,商满星心情也越来越复杂,或许是近乡情怯,也或许是不太想回到那个压抑的城中,有着对柳州的不舍,虽然在柳州也发生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但到底是心情轻松的,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人和事,至少是可以做些真正的自己的,可是在京都之中人人都有着一副面具,或许是主动或许是为了自保,其中包括她也包括岑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