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说话好听,净会说些好的,来哄顾浅开心,让顾浅消气保胎。
听完打探的消息之后,顾浅都知道了岑木白经历了什么,自然也就懂了岑木白为什么不想见她的原因,无非就是觉得看见她烦躁,不想面对罢了。
顾浅想通之后,反而没有那么惊慌也更没有那么烦躁了,而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跟秦玉言最大的区别就是,顾浅她对于岑木白从始至终都是利用,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但是秦玉言对于岑木白可是**裸地爱恋,这是顾浅所没有的。
所以顾浅在面对这般的岑木白的时候,不会和秦玉言一样感觉伤心难过,觉得岑木白不爱自己了,只会对岑木白更加没有感情,牢记自己利益岑木白的想法。
顶多就是感叹一句,“男人就是这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实话顾浅已经做好了,岑木白好多天不来的心理准备,更是知道岑木白这些日子都一直去合碧公主的院子了。
对于这件事情,顾浅表示接受很良好,毕竟比起那个跟她同为姨娘,但是家世比她好些还比她早生下孩子的秦玉言来说,顾浅更觉得合碧公主要比秦玉言看着顺眼。
毕竟合碧公主对于顾浅来说,是一个连嫉妒都要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本嫉妒的人,但是秦玉言不一样,因为顾浅觉得自己比秦玉言优秀,只不过是上天的不公罢了,唯一跟秦玉言想法一样的无非就是害秦苏眠。
最关键的是岑木白在京都疯言疯语的时候,去合碧公主的院子是洗清她名声最好的选择。因为如果这个时候还是不管自己嫡妻,仍然日日去她这个姨娘这边,那就是把狐狸精名声给坐实了。
鉴于顾浅逐渐知道岑木白还可以为自己正名之后,也不是经常去交岑木白了,她学乖了,既然岑木白烦心,她不露面就是了。
所以岑木白今日突然从合碧公主那边出来,就得到消息知道岑木白来往了自己这边的时候,顾浅是反应不过来的。
这些日子,不用忙着应付岑木白了,顾浅也落得清闲,整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好好养胎而已。
“雪儿,快给我上个妆,要苍白一点,就是让我整个人都要显得憔悴些,不要有精神的那种。”
顾浅刚交代完,雪儿就已经上手了,她手很快就帮顾浅给化了个没有气色憔悴,但是不失楚楚可怜模样的妆。
画完之后,顾浅就看了一眼镜子,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赶快躺到了**假寐。
岑木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身着白衣脸色苍白,挣扎着要坐起来下床的女子。
岑木白一下子不敢认,他没想到自己也就是这几日没有来这边,顾浅就已经消瘦到了这般地步。
一时之间岑木白就不知道,顾浅现如今的模样,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了这般模样,但是岑木白只能说是因为孩子太闹顾浅了。
明明,给岑木白带来诸多麻烦的孩子,现如今却成了自己给自己找心理理由的借口。
当然岑木白一点也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毕竟他作为侯府的小爵爷谁也管不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