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风流浪荡
岑木白在聚完会之后,还非常感谢礼部尚书的嫡次子提醒了他,关于京都之中又开始编排他的事情。
于是在回侯府的时候,还专门派了自己的心腹,去京都之中打探,是否如那李公子所言。
本来岑木白就十分相信这李公子,经过心腹打探之后心下更为相信了,这公子待他是真心实意的。
竟然真的专门提醒他注意这件事情,但殊不知这李公子其实是为了当面羞辱他罢了。
“回小爵爷,这京都百姓看起来都是些个嘴碎的,京都风气小的觉得应该整改一下了,一个个地都在说……”
这奴才已经跟了岑木白有些年头了,自岑木白开始跟随岑余承开始接触朝廷中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跟在了岑木白身上。
而这奴才比起其他奴才要来的精明很多,做事都很周全让岑木白放心,再加上这奴才又跟岑木白跟得久了,久而久之岑木白就把这个奴才当成了半个兄弟。
虽说一个为主子一个奴才,岑木白又是个看重身份地位的人,自然是不会跟这奴才有什么真心,但是也就是因为这个,才更能知道这奴才手段有多么强硬。
“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在我面前没必要藏着掖着什么。”
岑木白自然是知道这京都之中的贱民们,嘴舌有多么毒辣,毕竟不仅仅是这些日子见识过,之前也早就见识了。
想当初岑木白冒着声名狼藉被整个京都指着脊梁骨的风声,将秦玉言娶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了这些个百姓们的编排。
“这岑小爵爷,继承了侯府爵位又怎样,果然妾室生的孩子就是上不了台面,连喜欢的人都是个庶女,还在婚嫁前就乱搞,这秦玉言不是个好女儿家,这岑小爵爷怕也不是什么良人。”
这番话已经够难听了,但却也是说得最多的,并不是最难听的,当时只有更难听的没有最难听的,因为每天每时每刻可能都有人能编排出来新的东西。
可是当时也是稀罕,或许是真的很喜欢秦玉言,便夜没觉得这些话有多么难听,还担心秦玉言会不会因为这些话而被中伤,还开挤出时间陪着秦玉言开导她,时时刻刻关注这她的情绪。
但是现如今,岑木白却跟秦玉言变成了这般模样,如果让岑木白知道此次京都之中的编排有着秦玉言的手笔怕不是想要掐死秦玉言,恨自己当年瞎了眼把秦玉言娶回家了。
那奴才看着眼神晦朔不明的岑木白,也没有着急说话,这些年他早就摸透了岑木白的小动作代表着什么,现如今的眼神就代表,岑木白在回忆事情,不能被打扰。
于是奴才很有眼力见儿的就没有说话,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番话嗨没来得及回答,便就不用回答了。
“诶小哥,这就是侯府的马车吧?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坐的是谁?”
看着一个打扮并不像是京都之人的年轻男子,拉住了一个一看就是在京都谋生的中年男子,直愣愣地指着岑木白的马车,也不避讳张口就是大声询问。
这年轻男子颇有一种生怕,周围百姓听不到他说话就很可惜的架势。
“新来的吧?这就是侯府的马车,你看这驾车的马是白马的就是岑小爵爷,如果是黑马那就是岑爵爷,枣红的就是侯府一众女眷,至于岑老太爷,现如今年龄大了,已经不怎么出府了。”
年轻男子边听中年男子为他答疑解惑,边嘴也没什么把门的说着自己刚到京都就听来的流言蜚语,求证实。
“不是说岑小爵爷,最近一直在照顾他那顾小姨娘吗?为此还不怕冒犯天子威严,威胁自己嫡妻合碧公主要大度吗?这怎么又出了府,还一副刚刚游玩赏乐过的模样,难不成大家冤枉了岑小爵爷,其实他并不是个宠妾灭妻之人,只是一个浪**的风流公子哥。”
这年轻男子的一番话,简直是要把岑木白的脸面扔在地上疯狂摩擦,关键是这年轻男子还一副什么也不懂的单纯模样,就是这种模样才让岑木白更觉得自己被讽刺了。
岑木白刚想完自己之前所受点非议,觉得自己绝不会在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发生什么心理变化,之前可以好好度过那么这次也一定可以。
结果正准备听那奴才回话,就听到了外边街上传来的着年轻男子的话语声。
要不是因为这年轻男子,岑木白都不知道原来人心可以有那么多种不一样的想法,这才没一会儿,自己就从宠妾灭妻变成了风流浪**,这次看似比宠妾灭妻好些,但是这也是如果没有成亲或者顶多到自己没有嫡妻的时候形容形容还好。
现如今这样形容他,比那宠妾灭妻还要来得严重,毕竟现如今他已经入朝为官,虽然官位并不是很大,但是朝廷一直都不以这种浪**公子哥的形象升官进爵。
尽管岑木白已经承袭岑余承的爵位,但是岑木白也是知道没有多少人服他,所以岑木白一直想着如何可以在朝廷之中干出一番事业。
所以这风流浪**的名号可是万万不能落在自己身上,就是岑木白所要想的事情。再加上岑木白又不是傻子,自己的嫡妻还是个皇家公主,如果真的被商凰陌知道自己被京都之中的百姓给了个风流浪**的名声。
倒是不知道要因为这件事情,直接拿自己开刀,来整治侯府。
商凰陌对于侯府点心思,侯府一直都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岑木白不知道商凰陌为什么对待侯府仿佛有着忌惮,但是有时候又带着想要毁掉的狠厉。
这件事情岑木白有想过去问自己都父亲岑余承,但是到底最后还是没敢问出口来的,因为岑木白也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太多了。
而且岑木白觉得,既然岑余承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必然牵扯很深,并不值得自己现在就去调查询问。
当然这也有着岑木白本来就对岑余承带着浓浓的恐惧感,因为岑余承没有嫡子,就连庶子也只有他一个,所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岑余承对待岑木白从懂事起就很严厉。
因为岑余承觉得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只有这一个儿子必须好好教养,只有这样这偌大个侯府才没有可能流入到岑言溪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