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说的是什么?”
廖唯是个小医痴,越听越来劲,缠着陆浅浅再讲多一点。
陆浅浅心里有事,哪里肯,便拿话哄着小孩子:“哎呀,这种古文言文,就算我给你讲再多你也记不住,这样,你先把这一段背下来,背下来我再跟你说。”
“怎么出来了还要背书啊?”
廖唯这小崽子一听要背书立刻就不干了,扭头就要去找祈舅舅。
在廖唯心里,只有带着他采药并将知识不知不觉灌输进他大脑的祈铭才是真正的好老师。
跟祈铭一比,只会背伤寒论的陆浅浅便显得有那么一点古板了,自然不得小孩子的欢心。
廖唯熊孩子是自己的种,陆浅浅哪能不明白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一把就将小崽子拎了回来:“廖唯,你给我死回来,我告诉你,出来这么多天了,出来之前你怎么跟你爸说的?说好了,玩几天就学知识的,我还帮你打了包票,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你妈的吗?”
“哎哟,哎哟,妈呀,你轻一点,疼疼疼!哎哟哟,你们都来看哪,陆浅浅家暴了喂!”
廖唯非常懂得拿捏陆浅浅的软肋,知道她爱面子,扯着嗓子就开始哀嚎。
最后自然被陆浅浅给揍了:“小子,你以为这还是在家呢?你一叫,二爷爷就过来帮你?告诉你,我就防着你这一招,所以,这一次故意没叫二爷爷过来,就是为了治你的,给我老师背,拢共就这么几个字,背不出来不许睡觉。”
“妈,这么多字啊,我只有五岁,你会不会太苛刻了?”
廖唯揉了揉被亲妈拧红的耳朵,站在夜空之下,委屈巴巴地说:“陆浅浅,人家都说减负,你怎么还给我加负呢?你说吧,我是不是你捡来的?”
“对,垃圾桶里捡来的。”
陆浅浅被廖唯老成的表情气得胃疼,凶巴巴道:“减什么减,你丫什么时候有过负担,不是一直在逃学吗?我告诉你,你老妈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要想学好医术,该用的功一点都不能偷懒,你小子要是敢背错一个字,我家法伺候你信不信?”
“你们快来看呀,陆浅浅虐待儿童……哎哟,对不起,妈,我不叫了,你别打了。”
“妈咪妈咪,你别打哥哥了,我会背。”
就在陆浅浅跟廖唯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廖一突然拉了拉陆浅浅衣袖,一连呆萌的表情,显得可爱极了。
陆浅浅惊讶了:“宝贝,你刚才说什么?”
廖一笑眯眯地说:“妈咪,我会背了哦。”
“真的?那你背给妈咪听听看。”
“嗯。”
廖一乖萌乖萌地点了点头:“君若开卷莫着忙,医者贵在有涵养。
圣人原序意读通,尤知医者责任重。
太阳本证三分鼎,中风伤寒表郁轻。
中风表虚桂枝汤,自汗用之也恰当。
……”
陆浅浅越听越惊奇,竟是一字不差。
要知道,小时候她在白神医的监督下,也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把这一段背下来。
而廖一这才花了多久的时间?
十分钟?
五分钟?
这是天才啊!
“宝贝,你太厉害了!你怎么没跟妈咪说过你背书这么厉害的?”
陆浅浅兴奋不已,抱着娇小可爱的女儿就来了一个转圈圈舞。
廖一咯咯笑,小脸呆萌又漂亮:“妈咪你也没问过我呀,而且,哥哥每次背书都要好久,我怕夫子责罚他,所以每次都会等他哦。”
“你哥哥笨得没救了,你以后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小一,等一下妈咪就把伤寒论全篇都告诉你,你把它背出来,以后哥哥偷懒的时候,你就给我监督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