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月笑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可笑得事。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笑声说:“我可不要你们得声音,听力什么的,我不过是嫌那个男人聒噪,而且,他那是赌资。要从我这儿带走人要支付的代价可不是这些没用的东西。”
“那我们需要支付什么代价?”乔小乔问。
连三月看着乔小乔,上下来回打量了好一会儿,摇摇头,“小姑娘,这我可说不好。”她又吸了一口烟,双手环胸,笑得十分无害,“你们要不先去看看人再决定。我今天心情很好。”她鼻子抽了抽,舔舔嘴唇,“有我喜欢的味道。”
“大师在哪儿?我们可以先去看?”乔小乔又问。
“可以。”连三月拉长了声音,“怎么不可以呢?我可是很好说话的,跟我来吧!”
跟着连三月穿过几桌喝酒划拳的人,那些人如同投影一般,连三月看都不看就这么穿过了他们。
一个喝酒的满脸毛的男人随地啐了一口,连三月笑着在他头顶打了个响指,男人表情一滞,随即趴在地上舔起了自己吐的痰。乔小乔看的一阵干呕,赶忙移开视线。
连三月挑眉,还是那么慵懒的语气,“不讲卫生的东西最讨厌了,是吧!”
一个身后藏着尾巴的女人在摇骰盅,她脸上已经出现了绒毛,对面的男人气定神闲的看着女人。
连三月又打了个响指,骰盅打开,女人开心的大笑,把桌上的珠宝全都揽进自己的怀里。
“神仙也不能出老千,我这里讲究人人平等。”连三月继续往前走,不足三十平的驿站,三人随着她走了足足十分钟,这之间连三月处理了六起她认为不对的事件。
“到了。”连三月在一张没人的桌前坐下,敲了敲桌子,“坐啊!”
话音落下,周围场景快速变换。
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南沙大师躺在**,双目紧闭。
三人坐在屋内的桌子边,整间屋子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连三月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师父!”沈小军扑到床边,伸手去摸南沙大师的脉搏。
“还活着。”连三月说。
乔小乔也走到床边,大师还有呼吸,脉搏也在跳动,可是却昏迷不醒。
“怎么才能让他醒过来?”乔小乔问。
连三月耸耸肩,“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你要什么?”沈小军忍痛问。
连三月笑眯眯的说:“要你的四条尾巴。”
一直没说话的狐九九身体一僵,要他的四条尾巴!那他几乎就是没命了啊!
“这是我的事,我来支付代价。”沈小军说。
连三月伸出两根手指摇了摇,“既然你们一起来了,那么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他们只是陪我来的,不关他们的事!”
连三月笑,“那你就错了,你一个人我是不会见的。我要的是他的尾巴和她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