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果然是你傻柱在背后捣鬼!”
“好个傻柱,大年初一就不能安生点儿?整天惹是生非,如今竟攛掇孩子干这种缺德事!”
“呸!真不是个东西!”
一时间,凡是被討过压岁钱的人,都指著傻柱骂开了。
“我……我……”
傻柱被骂得哑口无言。
主要是棒梗这没骨气的东西转眼就把他卖了,纵有满肚子狡辩的话,此刻也一句都倒不出来。
“呵,难怪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种下作主意,也就某些人教得出来。”
郝建国冷笑一声,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旁边的易中海。
易中海默然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郝建国的视线扫来时,易中海面色骤然一沉,胸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壹大爷,我又没指名道姓说您,您何必著急?”
郝建国轻轻一笑,没等易中海接话,便先一步截断了他的话头。
许大茂等人此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到秦淮茹跟前。
“把钱还回来!”
“没错,这些压岁钱是你们连哄带嚇弄到手的,背后还有人指使,今天必须还钱,不然这事绝不算完。”
四周七嘴八舌的斥责声中,秦淮茹的哭声愈发响亮。
但这钱,她是决计不肯掏出来的。
既然已经进了贾家的口袋,哪有轻易吐出去的道理?
甚至刚才得知棒梗三人討要压岁钱的事时,秦淮茹早已不动声色地將孩子兜里的钱全数摸进了自己怀里。
此刻的她,只顾掩面啜泣,想靠这副模样搪塞过去。
可惜这般伎俩,哄哄傻柱还行,如今许大茂一群人正在气头上,谁还理会她哭不哭。
许大茂当即就要动手,直接去她身上搜钱。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秦淮茹竟猛地甩开许大茂的手,厚著脸皮指向一旁的傻柱。
“这事你们找不著我们,又不是我们存心做的。
既然是傻柱在背后指使,你们就该去找他。”
谁都没想到,秦淮茹转眼就把所有责任推给了傻柱,让他一人承担。
这般做派,果真和她儿子如出一辙。
贾张氏也立刻来了精神,她回过味来——钱既然进了贾家,便是贾家的,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就是,要找就找傻柱,是他出的主意,和我们无关。
说不定钱早被傻柱拿走了呢。”
叄大妈几个看著这场景,纷纷摇头,脸上写满无奈,心底对贾家的行径满是鄙夷。
当然,他们对傻柱也生不出半分同情,只觉得这人自作自受。
可笑的是,秦淮茹母子这样明摆著坑害傻柱,傻柱却浑然不觉,反倒认为她们做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