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张氏咬死不认,郝建国又那样说,大家都当棒梗是装出来的。
郝建国深深望了一眼慌乱的秦淮茹和仍在吐白沫的棒梗。
经过这一回,看这小子还敢不敢再生事。
……
回到自家屋里,郝建国反手栓上了门。
先前被棒梗搅和,还有个包裹没拆开。
正好眼下得空,他便想瞧瞧里头究竟装了些什么。
“虽说这包袱看著破旧,可蛙崽带回来的,总不会是无用之物。”
这么想著,他动手解开了包裹。
待看清內容,郝建国却是一怔——
好傢伙,这破破烂烂的包袱里,竟塞满了钱。
整的零的,堆了满满一包。
他粗略一点,竟有六百多块。
更让他意外的是,里头还藏著两枚金戒指、三只银鐲子,上头都刻著字。
郝建国拿起细看,赫然是个“贾”
字。
“贾张氏的东西?”
他有些愕然,尤其还发现了几根缠在其中的白髮,显然是清点財物时不小心落进去的。
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啊,贾家平日哭穷喊苦,原来藏著这么一大包家底。
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值上千了。”
他估摸著,这笔钱財虽比不上易中海,却肯定超过刘海中家底了。
“这老太婆真够狠的,之前棒梗出事她都捨不得拿出来,还四处借钱。
呵,藏得可真深。”
想到这儿,郝建国脸上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换成是贾张氏,情形便截然不同——她那些物件,不拿白不拿。
既然贾家终日哭诉家徒四壁,不如让他们实实在在地穷上一回。
想到这里,郝建国乾脆利落地將满屋財物尽数收进储物空间。
往后贾张氏发觉家当不翼而飞,纵使翻遍全院也寻不著踪跡——储物空间里的东西,岂是她能触碰的?至於那些金银器皿,改日熔了重铸便是。
至於贾张氏……就等著捶胸顿足吧!
午后时分,何雨水踏进了院子。
谁也琢磨不透这姑娘的心思——她迈进大院后竟没先回亲哥哥那儿,反倒径直去了贾家探望秦淮茹。
可刚跨进门槛,眼前便是悽惶景象:秦淮茹满脸泪痕坐在昏暗中,面色灰败,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灵。
她怀里的棒梗虽昏迷不醒,身子却不住打著冷战,稚嫩的脸庞凝固著惊惧,仿佛在梦魘深处挣扎。
“秦姐,这是出什么事了?棒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何雨水急步上前,语气里的焦灼倒像自家亲人遭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