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郝建国的声音……怎么是从院子那头传过来的?
他若是在外头,那此刻摸进屋里的人……又是谁?
“你……你到底是谁?!”
秦淮茹声音发颤,这回是真的怕了。
难不成她本想设计郝建国,却阴差阳错引来了真流氓?
“秦、秦姐……是……是我……”
何雨柱那带著哭腔的嗓音哆嗦著响了起来。
他方才也彻底懵了——撞见秦淮茹沐浴的那一瞬,他差点没晕过去,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秦姐待自己真不薄,竟让他白瞧了这样一幕景。
可还没等他看真切,秦淮茹便扯著嗓子嚎了起来,紧接著外头锣声、喊声乱作一团。
这一连串变故如同连环锁,一环扣一环,砸得他头晕目眩。
一听是何雨柱的声音,秦淮茹也愣住了。
她万万没料到,摸进来的竟会是这个傻小子。
心里“咯噔”
一沉,秦淮茹知道——今夜这局,彻底演砸了。
还没等她想出圆场的法子,几道刺眼的手电光便猛地从门外扎了进来,將狭小的屋子照得雪亮。
“出啥事了?”
“流氓在哪儿?逮住没有?”
郝建国、许大茂,连同院里的几位长辈都闻声冲了进来。
数道手电光交错晃动,將屋里那点隱秘照得无处遁形。
“呀——!”
秦淮茹这才惊觉自己还光著身子,被这么多道光照著,岂不是叫人看了个精光?她慌得一把扯过晾在一旁的衣衫,胡乱裹在身上。
郝建国站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冷笑。
方才眾人一窝蜂涌进来,那么多手电明晃晃地照著,该看的、不该看的,恐怕早被人瞧了去。
他瞥见许大茂和阎解成几个,正偷偷咂著嘴,彼此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窃笑——那模样,像是白捡了天大便宜。
郝建国心底暗嗤一声。
贾东旭头上那顶隱隱发绿的帽子,看来从今夜起,便要缓缓扣实了。
原来这“绿帽符”
的应验,还得算上他推的这一把。
“何雨柱!你在这儿搞什么名堂?!”
眾人回过神,立刻將矛头对准了屋里唯一的男人。
手电光齐刷刷打在他惨白的脸上——这流氓不是他,还能是谁?
“好你个傻柱,想要媳妇儿自己討去!盯著別人家的老婆算怎么回事?”
“耍流氓啊傻柱!你完蛋了!”
“嘿嘿,早看出你对秦淮茹有意思,可真没想到,你小子胆儿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