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他想错了。
世事变幻,如今自己成了这般残缺模样,郝建国却过得美满滋润。
那股愤恨啃噬著他的心。
他绝不容许郝建国就这样幸福下去。
……
贾东旭深深吸了口气,敛起纷乱的思绪,目光重新钉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不答应,你就別想离这个婚。”
他死死盯著她,每个字都裹著狠劲。
秦淮茹默然不语。
她从贾东旭眼中看见了癲狂。
她知道,自己这丈夫已经彻底魔怔了。
可话说回来,她又何尝不想扳倒郝建国呢?
若非如此,先前也不会对傻柱下手。
上一回是她自己谋划不周,才出了岔子。
秦淮茹暗想,这次若与贾东旭联手,说不定真能成事。
“好,我答应你。”
她终於点了点头。
既能对付郝建国,又能换得自由身,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见秦淮茹鬆口,贾东旭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狞笑。
“很好,那接下来就好好筹划。
他未来丈母娘不是快到了么?咱们得赶在那之前,把郝建国的名声彻底搞臭!”
二人沉浸在疯狂的计议中,却丝毫不知,他们此刻的每一句私语,都已清晰落进郝建国的耳中。
“就凭你们俩?行,我等著。”
郝建国淡淡自语,对那二人背地里的勾当全然不放在心上。
於莉的父母后天便到,留给贾东旭和秦淮茹动作的时间,只剩今日与明日。
今天显然已无可能——秦淮茹的尝试反倒让傻柱遭了殃。
“要动手,只能是明晚。
白天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让秦淮茹来诬我耍流氓……这次的手段,想必比先前更阴毒。
既然如此,不如……”
念头转罢,郝建国逕自歇下。
次日清晨,他拎著些上好吃食,径直去了壹大爷易中海家。
易中海见他提著礼上门,不由得一愣。
在他想来,自己与郝建国关係不睦,对方岂会好心前来拜年?
“你来找我做什么?”
易中海狐疑道。
郝建国却笑得坦然,仿佛理所当然:“瞧您这话说的,我带著这些东西来,总不是专程来馋您的吧?自然是给您拜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