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襟上也沾了污跡,此刻被臭味熏著,火气直往上冒。
不料盛怒之下的贾张氏力气竟比平日大了许多。
听见呵斥,她非但没停,反而猛地朝易中海撞去。
“哎哟!”
易中海被撞得踉蹌倒地,臀上疼得像是裂成了两半。
傻柱也想上前阻拦,贾张氏却反手一挥,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傻柱被打得一阵发懵。
贾张氏这剽悍的模样,將四周眾人都看得怔住了。
四合院的住户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贾张氏动起手来这般厉害。
此刻要让他们上前帮聋老太太对付贾张氏,那是绝无可能的。
连傻柱都挨了巴掌,何况他们?
再说了,那边满地污秽,谁也不想在这年节里沾上一身腌臢。
多不吉利。
莫说这些邻里,就连郝建国在一旁见了,心中也颇感讶异。
他早知道贾张氏性子泼辣,可亲眼见识这老妇的悍勇,仍不免心生感慨——自己先前,还是低估了她的战力。
早知这婆子如此凶悍,当初就该早早请她出山。
郝建国心底暗暗思忖。
在他眼中,贾张氏简直是一步绝妙的棋。
於莉此刻也怔怔出神。
方才那横飞的场面,已深深烙进这姑娘心底,只怕此生都难以抹去。
光是回想那污秽四溅的景象,便叫她胃里一阵翻腾。
可与此同时,她又满心困惑,想不通郝建国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贾张氏以这般手段对付聋老太太。
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於莉索性不再纠结。
在她心里,自家男人总是最有本事的。
况且想到先前聋老太那张不乾不净的嘴,此刻见她被泼得满头污秽,於莉只觉得胸中一阵畅快。
你不是满口污言么?
那便让你尝个够!
“贾张氏!你疯了不成?”
“贾张氏,再胡闹休怪我们不客气!”
易中海与傻柱齐声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