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头上扣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傻柱,你们还真是专挑老实的欺负啊!”
郝建国冷眼盯著傻柱。
要耍横?谁还不会了!
“来,你不是攥著拳头想打我吗?往这儿打,我躲一下我是你孙子。
不过我也提醒你,这一拳下来我肯定倒地不起,到时候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你等著赔个底朝天吧!”
“你也准备好第三次进去蹲著吧——事不过三,这次可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郝建国一字一句说得冰凉。
原本怒气冲冲的傻柱,被他这番话生生镇住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混不吝了,没想到郝建国横起来,比他还泼辣。
“行了傻柱,別在这儿胡搅蛮缠,赶紧回去!”
易中海赶忙上前拉他。
易中海急忙从里屋赶了出来,刚才郝建国那番话他听得真切。
郝建国向来言出必行,易中海说什么也不能让傻柱再进一次局子。
“好你个郝建国,咱俩这事没完!”
傻柱被拽著往外走,嘴上却还不肯服软,骂骂咧咧地不肯罢休。
瞧著他这副模样,郝建国反倒朗声笑了起来。
“成啊傻柱,我等著你。
哪天你想动手了,隨时招呼一声,我保证配合著往地上躺。”
傻柱一下子噎住了,脸憋得通红,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转眼年节过去,红星轧钢厂重新开了工,郝建国和工友们也都回到了岗位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
旁人还带著几分年后的懒散劲儿,郝建国却已经神采奕奕,手里的活儿干得又快又利落。
“大伙儿这些天没见了,来,吃糖。”
郝建国笑著从布袋里抓出一把又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车间里的工友。
这糖是前些日子蛙崽捎来的,攒了足足几十斤。
“哟,大白兔!建国你可真阔气,一抓就是一大把。”
有人惊喜地接过糖。
这奶糖平时可不捨得买,更別说这么大方地送人了。
几个工友悄悄把糖藏进衣兜,打算带回家给孩子甜甜嘴。
“真香,奶味浓,甜到心里去了。”
“建国,听说你喜事將近,这该不会是提前发的喜糖吧?”
眾人笑著打趣,纷纷向郝建国道贺。
郝建国脸上一直掛著笑:“这哪算喜糖啊,真到办喜事那天,肯定给大伙儿包个更体面的。”
这话引得车间里一片欢笑,气氛格外热络。
车间主任桌上堆了三四把奶糖,他笑得合不拢嘴。
糖堆里还夹著一张酒票——车间里谁不知道主任最好这口?郝建国这份心意,他领得舒坦。
“郝建国这小子……做事真周到。
唉,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不然还能和他攀个亲。”
车间主任摇了摇头,心里仍有些遗憾当初没把介绍人的事办成。